京当陪酒小姐。”阿保舔了一下嘴唇,表情痛苦地说,“我有个同学在东京上班,他说有一次走进涩谷的便宜酒廊,竟然看见小彰穿着网状裤袜在里面。”
“涩谷?那他是在骗人。彰子没有在涩谷上过班。”
“那是在哪里?”
“新宿三丁目的金牌酒廊和新桥的拉海娜酒廊。金牌我没去过,我倒是去过拉海娜,可不是什么便宜的酒廊,小姐也不会穿着网状裤袜。”
“大概是想吸引大家注意,所以才瞎编鬼扯的吧。”郁美说。
“你们朋友之中,还有人知道彰子被逼债的事吗?”
“当然有,这种事传得很快。”
“那关于她如何解决债务的问题呢?”
阿保摇头说:“不晓得,好像是什么个……个……”
“个人破产。”
“噢,是呀。她这个做法,我也是刚才听本间先生说了才知道。
因为阿姨说到处跟亲戚借钱才解决了地下钱庄的债务,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原来如此,本间想。毕竟“破产”二字给人灰暗的印象,就连彰子的母亲也要隐瞒女儿“个人破产”的事实。
“那地方上的人们现在还是这么想?”
阿保点头说:“应该没有其他想法吧。只是有一阵子也传出怀疑的风声。因为关根家没有什么能借钱的亲戚,至少在宇部宫市内没有。”
“所以,当讨债公司不再骚扰时,大家觉得奇怪。”郁美加以补充。
“因为大家心中有这个想法――”本间慢慢说出,“就连你看到关根淑子的那种死法,也不禁怀疑起彰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