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阿保说的,不过是本纪念册,丢掉便算了,她却专程寄给彰子的同学。不仅浪费时间,还可能因此被发现自己假冒彰子的事。”
“嗯……”
“这不只是理论,而是感觉这种行为里有她个人的感伤还是什么,坚持让她这么做。其他方面她都考虑得很周详,只有在纪念册这件事上,好像是换了一个人。”
仓田提到乔子十分迷信的事,也深深留在本间的心底,让他无法释怀。
“也就是说,对于尸体,因为处理起来很麻烦,所以不得不分尸,但是至少头部要好好埋葬。这是她的想法吗?”
“应该是。”
“嗯……”
短暂的沉默之后,碇贞夫突然提议说:“既然朝这个方向思考,那我会去调查关根彰子父母的坟墓。”
本间苦笑说:“说得也是,但问题是没有那座坟墓!”
关根彰子双亲的骨灰还寄放在寺庙里。
“哼,不行吗?根本就是没有方向的搜查嘛!”
碇贞夫不甘心地咂了咂舌头,挂上了电话。
在井坂命名为“等待须藤薰”的时间里,本间难得地连续睡在家中的被窝里,可以听小智说话,可以去接受复健,让真知子老苏好好整治一番。这期间阿保每天一早出门,傍晚才带着若干收获回来。
不过,这种走访的收获无法查出新城乔子目前的所在,而是在追踪关根彰子在东京生活时的轨迹。尽管线索很少,只要能嗅出彰子和乔子的关联便足够了,调查到现阶段,其他信息已经没有太大用处了。阿保也知道这一情形。他夸口承诺:“一切交给我吧!”表现得倒也可圈可点。
“只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他很认真地问:“我们会找出新城乔子吧?”
“我希望能。”
“是由我们找出来的,而不是靠警方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