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2)

火车 关根彰碇贞夫 1953 字 21天前

一如小智和小胜用项圈代替呆呆的尸体埋葬一样,乔子借此获得安慰。

春天,在樱花盛开的行道树下,随风飘散的落英贴在发梢,她始终伫立在这里。当时她心中想着什么?是否对关根彰子感到过意不去呢?还是为了完全取代她,想要亲眼目睹那个让小彰长大成人后还念念不忘的地方?

那个朋友已经过世了。

“那小彰被埋葬在哪里?被丢弃在哪里了?”阿保声音沙哑。

知道这答案的,只有一个人。

“我们回东京吧!”本间将手放在阿保肩上,“我们去见她。”

第二十九章

约好的那一天,在约好的地点。

即便在银座,木村小末与新城乔子约好见面的意大利餐厅也是位于较偏远的位置,因此店面也显得宽敞舒适,有挑高的一楼、二楼和稍微矮一层阶梯的圆形地下室。

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一点,还有十分钟。

本间对木村小末说:“如果不愿意,你可以先走。新城乔子来了,我们认得出来。”

但是木村小末摇头。

“我虽然害怕……但她可能是杀死我姐的凶手吧?”

“嗯,是。”

“那我要见她,见到她本人,看她长得什么德行。”

本间要她尽可能表现得自然些。她坐在圆形地下室的中央,表情有些紧张,一手按着被毛衣裹着的胸口,等待着,根本没想到要喝送上来的卡布其诺咖啡。

本间和阿保坐在一楼楼梯旁可以俯瞰整个圆形地下室的座位上。

两人也一样没有动点的咖啡,阿保不停地喝水。

“我可以和她说话吗?”阿保的声音有些颤抖。

“可以。”本间点头,“你要对她说些什么?”

阿保目光低垂:“我不知道。”

一楼餐厅的另外一边,碇贞夫穿着与意大利餐厅气氛十分不协调的破西装,摊开报纸坐在那里。他则已点了第二杯咖啡。

餐厅的出人口有两个,不管新城乔子从哪里进来,都逃不过他们的监视,当然,她也没有退路。

昨夜本间几乎通宵未睡,与碇贞夫商量今天的行动。

没有证据,没有尸体,只有一个行踪不明的女人和另一个代替她身份的女人。或许能推测出乔子杀人的动机,但是方法与凶器完全未知,可以提供推理的线索有限,有的只是一堆情境状况的证据。

“检察官应该不会喜欢这种案子吧?”碇贞夫说,“肯定会说案件无法成立。”

“呃,很难说。”

“就连指纹也没有留下。目击者的证词估计也有限……”

“说说说,你尽管说好了!”

碇贞夫苦笑了一下:“老实说,你是不是觉得无所谓了?看你一副只要能找到新城乔子就心满意足的表情。”

此时,看着阳光斜斜洒落在拼花地板上,本间想:是吗?我是不是认为只要见到乔子,只要能将她抓起来就好了?

脑袋里浮现的都是些疑问,他却没有怒气。过去侦查过那么多案件,从来没有现在这样的感觉,从来没有。

本间问了阿保,其实也问了自己:“见到新城乔子,第一句话要说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会问她,你还要重蹈覆辙吗?因为取代关根彰子的计划失败了,所以想回到最初、取代已失去姐姐的木村小末,然后继续逃跑吗?离开可能在某处和栗坂和也不期而遇、充满危险的东京,你又将逃往何处?

会问她把关根彰子的头部丢到哪里了吗?

问她,被栗坂和也问到个人破产的事时,你心中有何感想?

是否该告诉她,今井事务机公司的小蜜说很想念你,社长也很担心你?

是否该告诉她,和也拜托我找你时,他担心得牙齿咯咯作响?

还是应该告诉她,你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徒劳一场,不管走到哪里,始终是个逃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