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但江氏还是十分欢喜,得了他的应许,便似心满意足地走了。
她这一走,原先还含着笑的娇杏,霎时沉了脸。
也不看那瞿元霍,只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拂着杯中的茶叶,望着院子里那颗枯了叶的桃树出神。
连瞿元霍近了身都未察觉,“怎的了?”捏了捏她的下巴,“小脸这样黑?”
娇杏一把打掉,眼圈霎时一红,扑在他怀里就是哭,“妾能不能向爷讨个许诺?”
不妨她会一下哭出来,瞿元霍心中微紧,但还是问道:“何事?”
娇杏一噎,很有些耍赖的意味,“爷先答应妾!”
瞿元霍替她擦了泪,微有些不悦,“真是个水做的,整日只知道哭,说清了是何事,爷再看答不答应。”
娇杏最讨厌他这样了,从来不会讨哄自己,但眼下是自己要求他,只能含了哭音道:“日后孩子出世了,爷让他跟着妾好不好?”
瞿元霍面色微沉,“按规矩理因由嫡母抚养,只……”
“只什么?”娇杏含了泪。
瞿元霍沉思片刻,“日后再说……”
☆、江氏心思
傍晚,瞿元霍跨进主院时,江氏已做了一桌子好菜,坐在一旁等着。
屋子里不比外头萧瑟,江氏见他来了,立马起身迎了上来。
一边给他解着外袍,一边说道:“饿了吧?净个手就能吃上了。”
瞿元霍嗯一声,就着丫头端来的清水,随意洗了把,接过白色干帕擦干了手便就一扔,落进了盆里。
柳嫩不妨大爷会这般,当下面上溅着了不少水珠,轻呼了一声,便就引来了大爷的注意,她秀气的小脸就是一热,泛起了红云,低着脑袋心房乱撞,闷声退了出去。
江氏挨着他坐下,满桌子的菜式都是他平日里爱吃的,瞿元霍自小吃惯了江氏做的饭食,如今进了京,请了厨子,可也是好久没有吃她做的饭了。
到底不是真的簪缨世族,再是习了规矩礼节,这骨子里的东西却是难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