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的话!”
玉珠低了头,这种时候守牢了嘴,定不会错。
娇杏见她不搭话,也不在意,自己一人心口沉闷地往榻边去。
转而就侧卧在了榻上。
玉珠走近几步,见她闭了眼,将被子拉高了些,掖在她的颈下,就要下了帐子。
才放下一边,就听到门楣上垂着的珠帘子发出“叮咛叮咛”的脆响,入眼的是大爷那张发黑的脸。
“大、大爷,奴婢见过大爷。”玉珠有些害怕。
瞿元霍挥了手,玉珠识相退下了,临走前不忘担忧地看了主子一眼。
娇杏听见动静,心底微惊,撑着手笨重地翻了身子,背对着外面。
两只小手揪着前襟,不吭声。
良久,那人都没有动静。
娇杏心房微乱,竖着耳朵来听。
只听见“哗哗”的流水声,知道是在净房洗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