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2)

出来时面上也是难看的很,塞到他手上,转身就进了屋,果然里头又吵起来了,瞿元霍赶紧提步走了,实在被闹得头疼。

……

娇杏正抱着晋哥儿刚躺在榻上,小晋哥儿今日还真有些不对劲,失了往日的活力,一整天蔫蔫的,让她光瞧着就心疼。

见了他回来,连忙告诉了他,“不知怎回事,一整日都这样。”

瞿元霍面色沉了又沉,难得冲她发了火:“既是如此,怎就不去请大夫,你与我说有何用,我还会看病了不成。”

娇杏面上白了又白,忍着泪没有流出来,眼圈红红的,“是我想岔了意,那现下快去请大夫来吧。”

瞿元霍稍缓了面色,知道自己不该冲她发火,她不过凡事都依赖他惯了。

兀自走到门边招了丫头吩咐下去。

不到一刻钟功夫,邢大夫便来了,正是娇杏险些小产那次请来的大夫。

他为晋哥儿细细把了脉,面色有些沉重,“小少爷像是中了毒。”

屏风后头传来一声惊怖的叫音,“怎么会?”随即又是刻意压制住的低低啜泣声。

瞿元霍紧攥的拳头紧了又紧,眉头拧的死紧,上前一步,“可有大碍?”

邢大夫舒一口气,“还好,小少爷只是闻着了毒气,倒是没有吃下去,开个清肠排毒的方子吃个两顿就妥了。”

末了,他又看了一跟前身姿伟岸的瞿元霍,好意提点一句,“家贼难防啊,这朝阳花在枝头上开着不会有毒,但一旦摘了下来,离了日光,那毒性就慢慢延发了,你将它晒干了藏在荷包里,还能发出淡淡的清香味,一般不识毒性的人,还会喜欢这气味,或是插戴在髻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点缀。”

瞿元霍面沉如水,“有劳邢大夫。”

邢大夫点了头,收拾了箱笼,又扔下一句,“这抛毒之人,是想将小少爷弄得痴傻呢。”

邢大夫一走,瞿元霍立刻令人速去熬药,一边将晋哥儿抱起往屏风后头去。

娇杏一下子扑上来,哭道:“一定是湘琴,昨日下午就是她抱着晋哥儿出来的,我看着了。”

瞿元霍点了头,语声狠厉,“你放心,我定要她付出代价。”

☆、湘琴被卖

攸关晋哥儿性命的大事,娇杏自是不能松懈,一边命了秋萍守着炉子熬药,一边招了昨日看顾晋哥儿的三人进来。

三人跪在地下,脸色都有些发白,适才动静不小,自是知道了晋哥儿中毒一事,一时心下俱都开始不安起来。

娇杏将睡熟了的小晋哥儿紧紧抱在怀里,自己则身子发软地靠在瞿元霍身上,抬眼看了下底下同样脸色泛白的玉珠,心里对她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此时那股子后怕才一阵阵袭来,轻薄的嘴唇微打着颤,“你们昨日到底守没守在晋哥儿身边,竟让他遭了这样大的罪,若是出了意外,你们担待的起吗?”

姨奶奶几句话虽说的绵软无力,但落在底下三人耳中,却都是一阵打抖,她们如何会不知,这小少爷是姨奶奶的命根子,又是大爷的长子,若真是出了差池,自个脑袋怕是真要不保。

玉珠低了头,两个拳头攥的死紧,她咬牙往前膝行两步,重重磕了头,“是奴婢失职,求主子处罚,奴婢绝无怨言。”

两个妈妈见她这般,也跟着磕头认罪。

瞿元霍眼睛一眯,长腿一伸,朝着跪在最前头的玉珠就是一个窝心脚,冷斥道:“现下不是认罪的时候,快将昨日上午在荣寿堂的一点一滴,俱都细细道来。”

玉珠何曾遭过这样的罪,在宝香苑里自来就是副小姐当着,如今当着众人的面挨了主子爷的一个窝心脚,早已疼的泪流满面,这下是里子皮子都扫了光,日后的地位也是不保。

想想着,就是伤心个不住,捂着心口哭哭啼啼,断断续续道清了那日前前后后,琐碎零杂的事也都给掏了出来。

两个妈妈也在一旁颤巍巍的补充。

瞿元霍眼底一沉,“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