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笙神情木讷地照做,她对于岑淮予今天的反常行为实在惊讶。
袋子里是一条红宝石项链,钻很大,纯度净。
岑淮予帮她戴上,“看你很喜欢这个牌子,就找门店定做了一款专属于你的,喜欢吗?”
江晴笙打开副驾驶的后视镜,对着镜子欣赏此刻已经戴在自己脖子上的项链。
红色衬肤,显得她肤白如雪。
她点点头,说喜欢,但神情又很不解。
“你为什么突然送我礼物?”
岑淮予无奈地叹口气,“宝宝,你看不出来吗,我在哄你。”
我在哄你。
听到这四个字时,江晴笙眼皮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说:“现在看出来了。”
这个方法是段之樾教给他的。
原话是:“你用心去准备一份礼物送给她,要能够戳到她心上的那种礼物。女生最吃这一套了,仪式感懂不懂,生活中突然的小惊喜小浪漫懂不懂。”
岑淮予无知的眼神让段之樾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对牛弹琴。
他无语了,加重几分语调:“就是投其所好!投其所好懂不懂!你去买她喜欢的东西啊。”
岑淮予懂了。
所以就有了现在这一出。
车子重新启动,岑淮予拉拉她的手,“带你去吃晚饭。”
第53章 是本人吗?
十月一日,国庆。
江晴笙在温城的财经新闻报上看到了岑淮予的名字。
今天的计划是要去外公那儿,一家人早早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岑淮予”这个名字,还是从江砚之口中出现的。
他手握着今早的晨报,话音里的赞赏之意显而易见。
“别看岑老爷子的儿子不中用,他这个孙子岑淮予是真的厉害。”
江晴笙捏着牛奶杯的手都用力几分,心跳加快了几分。
江逾白凑到父亲身边,一目十行,看完了报纸上的新闻。
他点点头,附和几句:“听说这个海外项目就是他主导力推的,办得真漂亮。”
江砚之指着报纸的某一处,说道:“可不嘛,你瞧瞧这些媒体都把他夸上天了。”
岑氏前几年市场下沉的厉害,业内唱衰的声音越来越多。
直到岑淮予首次以下一届掌权人的身份进入企业内部。
期初,不看好的他的人太多了。
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直到一个个项目的顺利完成,直到岑氏又开始沿着上坡路走。
风向立马一边倒。
众人大赞不愧岑淮予是岑老爷子亲自培养的继承人。
自大四进入岑氏起来,岑淮予每天都很忙。
外界的质疑,爷爷的施压,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股东们。
一个人,要与一堆老狐狸周旋。
他必须强打起十万分的精神。
江晴笙不学金融,也不懂企业管理,但她曾经在江逾白身上,也看到过这种疲惫。
所以她尽可能地体谅、理解他。
听到岑淮予的名字,章知雨神色潸然,最先想到的还是孟南汐。
她师从沈逸,而孟南汐师从自己的父亲章正则。
她见过孟南汐几次,但更多的一直是从章正则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那样才情艳艳的一位女性,被困在婚姻的方寸之地,真的太可惜了。
岑淮予这次是去M国,此行的目的就是报纸上刊登的海外项目。
国内外隔着时差,江晴笙和他最近的联系很少。
现如今在家人的口中听见他的名字,竟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江晴笙,快点吃啊,愣着发什么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