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予:“昨天的晚餐吃得开心吗?”
沈凯凡很小声:“其实挺开心的。”
岑淮予眼眸轻抬,“笙笙...有提到我吗...?”
沈凯凡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心想着原来岑总是想打探消息啊。
但说实话,江晴笙这人还是太体面了,私底下从不会主动提及岑淮予。
哪怕身边人忍不住提几嘴,她也默默地略过,能不接话就不接话。
所以...整场饭局下来,江晴笙其实根本没提过他。
也不知道是刻意避讳着不提呢,还是早就不在乎了完全没有提起的必要性。
沈凯凡猜测,江晴笙属于后者。
他在职场周旋那么多年,自然知道不能直接把实话说全惹得老板不开心。
于是换了个调子,模棱两可地说:“我没太注意,可能提了也可能没提,但你放心,我在她面前多次提起你,全是好话!”
岑淮予唇边不冷不淡地扬起一分笑意,“说说,怎么说我好话的?”
沈凯凡信手拈来,“说你平日里很体恤员工,就拿上回我要给请假给女朋友过生日那件事来说吧,你二话没说就批了我的假,还给我多发了一笔奖金。”
“还有上上回,我妈来温城看我,你直接把自己的豪车借给我开了。”
“还有还有,我姨妈的孙女儿上小学的事,也是你帮忙落实的。”
......
桩桩件件回忆到这儿,沈凯凡心里的暖流一阵阵的。
他不得不感叹,岑淮予真的是那种嘴硬心热的人,做的永远比说的要多。
情绪上头,沈凯凡格外感动地做最后的总结:“岑总,你真是个好人!”
岑淮予被他夸得也有些无措,“那笙笙有说什么吗?”
“她...她......”刚刚还侃侃而谈的沈凯凡猛地卡壳了。
岑淮予:“......算了,你去工作吧。”
-
【一家老小向钱冲】的微信群里,突然新进一条章女士的消息。
本以为是周五了,催着两个孩子早点回家。
江晴笙点开一看,吓了一跳。
章女士:【哥哥,妹妹,我跟你们爸爸过不下去了,你俩考虑下跟谁吧。】
江逾白:【?】
江晴笙:【?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啊。】
没多久,江逾白电话进来了。
“咋回事啊?章女士可从来没说过要离婚这样的狠话,这次咋了?”
江晴笙也正纳闷呢,“不知道啊,吵架了吗?”
“我靠!”江逾白惊呼,“老江不会出轨了吧!”
江晴笙:“......你动脑子想想,咱爸是这种人吗,你出轨他都不会出轨的。”
江逾白:“你好端端的拉踩我干嘛,我能是那种人吗?!”
江晴笙也懒得跟他吵,“先回家看看吧。”
两个人下班后一前一后赶回家。
江砚之一个人在客厅坐着,见到两个孩子,连忙站起来。
“你们总算回来了!”
江晴笙走过去,“爸,到底怎么了,我妈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江砚之很小声:“别提了,你们妈妈更年期了,心情比较差,看什么都不顺眼。”
“我今天早上偷喝酒被她抓了个正着,她说我不爱惜身体,不听医生话,就生气了。”
江砚之有脂肪肝,在饮食这一块,章知雨一直是很严格地监督他的。
之前也有过偷喝酒的例子,但不至于生气到让章知雨说出“过不下去了”这样的狠话。
江晴笙叹了口气,“那妈妈现在肯定很敏感,爸你多注意点,别老惹她生气。”
“我肯定知道啊!”江砚之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我都道了一早上歉了,她不搭理我。”
江逾白也替老父亲发愁,“你说说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