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之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女儿和老婆来了,忙站起身来,要出去给他们开门。

江逾白一句话点醒他:“你傻啊老江,你女儿和你老婆怎么可能不知道密码,你觉得她俩需要按门铃吗?”

“对哦。”江砚之恍然,“那门外会是谁?”

江逾白站起身来,抱着怀里的小猫和江砚之一起走到门口。

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我跟你打赌,门外的人是岑淮予。”

江砚之半信半疑,直接打开了门。

看清门外的人后,江逾白向自己的老父亲挑眉一笑,满脸写着“我就说吧”的得意自信。

江砚之没好气地瞥了眼门外的人,“你来干嘛?”

“叔叔,前些日子有位合作伙伴送了我一盒白毫银针,您要不要上我家品鉴一下?”

品茗这件事儿,对江砚之而言的确是个人爱好。

但在岑淮予面前,他兴致缺缺。

“不了。”

岑淮予端着谦卑恭敬的态度,“您不愿意上我家的话,我也可以把茶叶拿过来。”

江砚之哽住,“......”

“这茶是非喝不可吗,我请问?”江逾白欠欠的声音传来。

他怀里的小猫在看到岑淮予的那一刻,突然“色心大发”,再一次热情地扑腾到岑淮予怀里。

江逾白生气了。

他把这小猫当祖宗似的供着,结果人家转头进了岑淮予怀抱?!

江砚之也不太开心。

这个臭小子已经和自己女儿家的猫都混熟了吗?!

“圆圆,过来,回家了。”江砚之试图从岑淮予手中把猫夺回来。

可惜小猫和他不熟,完全不理人。

江逾白嘲笑他,“哈哈哈,你不仅被我妈记恨了,连猫都不稀得搭理你。”

毕竟是有外人在,江砚之恼怒地瞪他一眼,心想着哪壶不开提哪壶。

岑淮予还没走,江晴笙和章知雨就回来了。

江晴笙看到门口的男人后,从他手上把小猫抱回来,进了家门。

章知雨傲娇地轻扫了江砚之一眼,也跟着进了屋。

独留下江砚之和岑淮予,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茫然无措地站着。

江逾白看热闹不嫌事大,一针见血地点评:“你俩都不太受待见呀。”

岑淮予:“哥,你应该能体会这种不被待见的感觉,毕竟在林殊晚那儿...你也...”

江逾白:“闭嘴吧!请回吧岑总!”

客厅里,江晴笙和江逾白在逗小猫玩,江砚之在哄章知雨。

“老婆,我真不会再偷喝了,以后喝酒必须在经过你同意之后才喝,好吗。”

章知雨:“喝呗,谁能喝得过你啊。”

江晴笙看见自己的老父亲吃瘪,没忍住笑了下。

这一笑,倒是成功将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

江砚之正襟危坐,“下面该说说笙笙的事儿了。”

江晴笙:“?”

江砚之:“岑淮予那小子都搬到你家隔壁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还瞒着我们!”

江逾白拱火:“就是就是,说明她压根没把你放眼里。”

江砚之冷淡地剜他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江逾白:“......哦。”

江晴笙在父子俩吵够后才默默开口:“没有说的必要,因为不重要。”

“况且,我要是在你们面前提了这件事,你们又要担心个不停了。爸,省点心吧,我自己都有数。”

江砚之察觉到章知雨此刻正用冰冷的目光瞪了自己一眼。

他的求生欲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见江砚之没搭话,江晴笙又“好言相劝”

“爸,比起我的事儿,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话音落,江逾白也难得和江晴笙达成了默契,眼神皆作提示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