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ff笑着回:“开玩笑的啦,我也得去和朋友们聚聚。”
江家人算是荷风轩的老顾客了,江晴笙爱吃这儿的菜,平日里家庭聚会常来。
老字号的百年门店,味道都是最正宗的。
以前还小的时候,梁祁安还在国内上学,江、梁两家也常在这儿聚。
阳光斜照在青石板路,闹中取静的好位置,隐在一片市井喧嚣之中。
荷风轩翻新过几次,但基本没大动,仍旧是记忆中的样子。
那方黑底金漆的招牌,已然褪色过,却又被小心翼翼描过色。
“荷风轩”三个大字,被金漆描摹得龙飞凤舞,极具气韵。
江晴笙把车停稳,和梁祁安一起下了车,往店内走。
旁边的茶楼飘来茉莉的清甜香气,在某一瞬触动人的感觉神经,那么熟悉。
梁祁安用开阔的打量眼神,注视着周边的环境。
三年前他回国参加美院的画展,章知雨也带着他们来这儿吃过饭。
快走到门口时,梁祁安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句:
“笙笙,你现在还喜欢吃荷风轩的绿豆糕吗?”
“喜欢啊。”
前厅的经理认识江晴笙,热络地打了招呼,支开侍应生,亲自带他们去包厢。
偌大的包厢内,江逾白和江父江母还有外公都已经到齐了。
全家总动员,这阵仗让梁祁安受宠若惊。
“江晴笙,你20码开过来的吧,磨叽死了。”
一见面,江逾白那张嘴就闲不住,欠欠地怼江晴笙。
江晴笙连个眼神都不给他,径直坐到章知雨身边去。
“你再烦一句下次晚晚姐的演唱会门票我不帮你要了。”
这威胁招数好使,江逾白闭嘴了。
他转头和梁祁安打了招呼。
好友重逢,讲不完的话题,两个男人坐在一块儿,熟络地寒暄。
梁祁安给大家都带了礼物,谦逊地递到每个人手里。
“叔叔阿姨,外公,今天谢谢招待,让你们破费了。”
章知雨和江砚之都很感谢梁祁安在Y国对江晴笙的照顾,客气地推辞着礼物。
江砚之说:“哪能收你的礼物,之前三年谢谢你照顾笙笙。”
外公今天也开心,和蔼地笑着,拉着梁祁安的手询问他父母的近况。
梁祁安笑着说一切都好。
江逾白看几位长辈你一言我一语地搭话,耐心告罄。
“差不多得了啊,先点菜行不行,人家祁安都要饿坏了吧。”
章知雨迅速反应过来,“对对,孩子们饿了,先点菜。”
服务员拿来几份包装精致的菜单,递到大家手里。
章正则懒得看,“你们点吧,我不挑食。”
江逾白吊儿郎当地朝江晴笙吹了个口哨,“听见没,全家最挑食那个,赶紧点。”
江晴笙拿手指指了指自己,“我?我很挑食吗?”
江逾白不作答,转头又对梁祁安说:
“你估计已经很久没吃过正宗温城菜系了,你来点,你看看想吃什么。”
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一点儿不客套。
梁祁安笑着说好,慢条斯理地翻着菜单,点了几道菜。
章知雨闻言,纳罕地抬眸,脸上带点笑意。
“真巧,祁安刚点的几道也都是笙笙和逾白爱吃的,要不怎么说你们仨是朋友呢。”
江逾白纠正:“哪能啊妈,祁安跟我才是好兄弟,对江晴笙那是爱屋及乌,当妹妹看的,谁要跟江晴笙做朋友啊。”
章知雨和梁祁安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这俩马上又要吵架了”的认同感。
果不其然,江晴笙一记生气的眼神横切过去。
“闭嘴吧你,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我看是没人想跟你做朋友吧,晚晚姐见你了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