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段之樾和裴珩衣衫不整地躺在同一张床上,此刻两个人正在争抢被子盖住自己。
一边抢一边爆发一场激烈的争吵。
裴珩:“你怎么会在这儿?!”
段之樾:“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在这儿?!”
两个人酒都没醒透彻,脑袋晕晕乎乎。
半晌,他们才发出另一道惊奇声音
“不对,我们俩怎么会在这儿,为什么会在一张床上?!”
房间门被推开,岑淮予一身居家睡衣,冷冷地站在门口。
他不耐烦道:“你们两个,马上离开我家。”
裴珩和段之樾匪夷所思地对视一眼,互问:“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两个断片的人已经想不起发生了什么。
岑淮予言简意赅:“你们两个喝醉了,我和周泽把你们扛回来的。”
裴珩不解:“可为什么我们俩在一张床上?”
岑淮予:“你们睡得像死猪一样,懒得挪了,直接把你俩扔一起了。”
裴珩和段之樾闻言,瞬间瞪大两双眼,又无语又生气。
段之樾揉着发痛发胀的太阳穴,气到咆哮:
“岑淮予!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我和阿珩多年纯洁的兄弟情,全葬送在你手里了!你还是人吗你!”
岑淮予:“……那你们赶紧走。”
他满脑子只剩下自己和江晴笙的独处时光被这俩人破坏。
裴珩:“你吃枪药了吧你?”
岑淮予很平静地诉说一个事实:“刚才笙笙在客厅里听见你们两个的鬼叫声被吓跑了。”
裴珩和段之樾总觉得酒醒之后得到了一波又一波的打击。
两个人默契地“我去”了一声,面部表情已经完全绷不住了,只剩下绝望。
段之樾:“这下好了,丢人丢到美女那儿了,我真没法见人了!”
裴珩:“作孽啊。”
两个人麻木地起床,洗漱,然后默契地从岑淮予衣柜里搜刮几件适合自己的衣服穿上。
等到岑淮予回卧室时,发现这两人都窝在自己那一柜子的手表前,聚精会神地研究着。
裴珩:“这块好,顶级的,七位数呢。”
段之樾鬼鬼祟祟地想打开玻璃柜去拿手表,“咱们偷偷试戴一下,阿予不会发现的吧?”
下一秒,身后传来岑淮予的灵魂质问:
“你说呢?”
冷音质的声线浮在半空,彻底把两个人吓到了。
段之樾摆摆手,“不试了不试了。”
岑淮予把他们从自己的卧室赶出去,并且勒令:
“没什么事就赶紧走吧,以后少来我家,会打扰到我和笙笙。”
还不知道岑淮予已经复合的两个人面面相觑,嘲笑的声音已经在心里响起。
整天当舔狗,哪来的打扰一说。
段之樾当面调侃:“人家笙笙都不乐意搭理你,你还怕我们打扰你们?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话。”
“笙笙也是你能叫的?”岑淮予微蹙眉,但又立马舒展开,“忘了说,我们复合了。”
段之樾和裴珩没反应过来,嘲讽完他后还“切”了一声。
下一秒,语调峰回路转,房间内响起两道男高音
“什么玩意儿?!”
岑淮予早有预料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裴珩实在是不敢相信,“这笙笙是不是吃错药了,好端端的跟你复合干嘛?”
“就是。”段之樾也接话,“凭什么?!”
岑淮予锐利的眼神轻扫在他们身上。
“会不会说人话?赶紧离开我家!”
“行行行,祝你和江晴笙百年好合长长久久幸福美满如胶似漆甜甜蜜蜜,此处叠加所有祝福类词语,这样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