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予要是知道了这句话的意思,他一定会觉得自己错过了十个亿。】

江晴笙:【你说他到底上不上网?】

程思言:【问得好,下次不许问了。】

岑淮予几天后确实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程思言说对了,当时的岑淮予悔恨万分,真觉得自己错过了十个亿。

不对,他觉得比十个亿都多。

那天,付周泽公司打造的一体化商场试营业,把几位发小都喊过去光顾。

顶楼有一家精心创办的茶室,段之樾逛累了就提议坐下来喝点茶。

古色古香的茶椅上,岑淮予闲散地坐在那儿。

女琴师在弹琴,悠扬琴声十分悦耳。

在这样的幽静氛围下,众人坐着,没讲话。

服务员在边上帮忙倒茶,段之樾对品茗这件事缺乏了解和耐心。

茶刚倒完,他就捏起紫砂杯一饮而尽。

在场的几个人都还没来得及提醒他,“烫!”

他已经喝完了。

的确很烫。

他龇牙咧嘴地惊呼,“我舌头要烫没了!”

“这有啥好喝的。”段之樾把茶杯置于一边,“那么苦。”

岑淮予冷嗤,嘲讽他,“山猪吃不了细糠。”

付周泽淡淡瞥他一眼,“是啊,对你来讲,茶不好喝,酒吧里的冰酒才是最好喝的,对吧。”

段之樾被他俩你一言我一语怼得正生气,旋即又听见裴珩补上了最后一刀

“其实对他来讲也不是酒吧里的酒好喝,是酒吧里的妹妹好看。”

三人齐刷刷望向段之樾,裴珩灵魂发问:

“是吧段少?”

段之樾以最快的速度反应过来,然后很没说服力地回击:

“哪儿跟哪儿啊,说什么都得带上我是吧,不损我几句你们就是心里不舒坦。”

大家点点头,“你知道就好,你太有自知之明了。”

段之樾没再继续喝茶,服务员过来接着倒茶,到他这儿,他摆摆手,说不用了谢谢。

服务员试图向他安利,说他们家的茶名贵、醇香。

口干舌燥地说了一堆,服务员觉得自己都需要喝杯茶的时候,段之樾不为所动地挥挥手。

还是那一句:“不用了谢谢。”

服务员:“......”

早知道就不该跟他废话那么多。

服务员一走开,段之樾继续刚才的话题。

他很不屑地“切”了声,“我看你们就是嫉妒我。”

“嫉妒你什么?”裴珩问。

“嫉妒我夜生活丰富多彩,嫉妒我身边有一群漂亮妹妹。”

众人:“......”

大家用一种“你该不会是傻子吧”的眼神看他,沉默代表此刻的无语。

段之樾想起一件昨天的事情,他脸上笑开了花,讲出来和大家分享。

“昨天朋友组局,遇上了一个美女,散场后我发挥绅士风度送她回家,车停在她家车楼下的时候,当着代驾的面,你们知道这姑娘跟我说啥吗?”

段之樾这人有讲故事的天赋,声情并茂的语调已经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付周泽问:“说了啥?”

段之樾表情呈甜蜜的回忆状,露出一个痴汉笑,紧接着说:

“她说她家的猫会后空翻,问我要不要上去看看。”

岑淮予还在品味这句话为什么和江晴笙那晚讲的一样时,裴珩和付周泽已经一脸惶恐地盘问段之樾:

“你不会真上去了吧?!”

“怎么可能!”段之樾大声反驳,“兄弟我可是很洁身自好的。”

岑淮予越听越懵,“这跟洁身自好有什么关系?怎么大家的猫都会后空翻啊,这是猫自带的技能吗?”

剩下的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