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予觉得自己冤死了,“邀请你来我家吃饭就是下流了?”
江晴笙意识到他语言上的套路和漏洞,佯装生气,不理他了。
那天晚上她还是去了岑淮予家,不过情况略有不同。
沈凯凡打来电话,说是岑淮予在参加应酬的时候喝多了,问江晴笙在不在家,方不方便照顾一下。
江晴笙说方便,嘱托沈助把人送回家。
出于担心,江晴笙在电梯口就等着了。
看见沈凯凡搀扶着醉酒的岑淮予,她倒是惊讶,因为很少见岑淮予喝多。
“怎么回事?”江晴笙帮忙在另一侧搀扶住他,转头问沈凯凡。
沈凯凡这人也是真的实诚,有些大实话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
“害,今儿一堆高层领导都在岑总面前夸赞你,说岑总好福气之类的,他一开心,对敬酒的人统统来者不拒,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江晴笙绞尽脑汁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原因,“......那他倒是真好忽悠。”
把人放进卧室里,沈凯凡任务完成。
他手机正好响起,一看备注“宝宝”两个字,就知道是女朋友的夺命连环call。
江晴笙也注意到了,忙说:“沈助你快回去吧,你女朋友估计要等急了。”
“好好!”沈凯凡很急切,但是又瞥了眼房间里的岑淮予,心有顾虑,“那...岑总...?”
“放心吧,我还能虐待他不成?”江晴笙颇为好笑地蹙了下眉。
沈凯凡放心离去。
江晴笙去泡了杯蜂蜜水带到岑淮予房间里,想让他起来喝一点。
男人蕴着酒热的呼吸有些混乱,黑衬衫领口上的喉结也被带动,上下滚动着。
这样一幕,配上他那张勾人的脸,有种言语难形容的欲感。
“阿予,阿予,起来喝点蜂蜜水。”
江晴笙动作轻柔地拍了他几下,见人没什么反应,就把蜂蜜水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
岑淮予闭着眼,脸色颇为不舒服地扯着衬衫领口。
江晴笙默默上手帮忙。
他的衬衫纽扣,她帮忙解开过无数次,照理说早该是轻车熟路。
可此刻范围下,脑海里有无数绮念冒出,算不得纯粹,她甚至因为这些念头而顿觉心虚。
扣子被缓慢解开了最顶上的三颗。
岑淮予的锁骨线条暴露在白皙灯光下,江晴笙替他盖了点被子。
房间里除去清晰可闻的呼吸声,给人最直观的感受,就是那股和岑淮予身上一样的冷调香味。
就好像,这是他的专属领地。
而她,误闯进来了。
江晴笙脸凑近了去看他。
冷白的脸染上点酒热过的绯红,静静躺在那儿,像聊斋里的俊美书生,但却比斯文的书生多点勾人的欲气。
江晴笙猛地又想起大学期间外界对他的评价
太正了。
的确很正。
可下一秒,他懒散掀开眼皮。
四目相对,江晴笙因他突然的睁眼而乱了全部的心跳。
“你怎么...唔”
他并没完全醉,也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长臂向后揽,精准落在女孩纤长脖颈处,然后用力一带,不偏不倚吻上她的唇。
一个酒后的吻,不复从前那般温柔。
急促地横冲直撞,撬开牙关,舌尖被翻来覆去地吮。
江晴笙察觉到他故作试探的恶劣,心里默默骂一句:呸,正个屁,一点都不正!
本质上,还是甘愿沉溺情海的浪荡子。
“一直看着我,是不是想亲我?”
岑淮予薄唇贴在她唇角,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这句话。
正因为如此,更显暧昧旖旎。
江晴笙别扭地想要推开他,“少自作多情了,我是担心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