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香的茶端在岑淮予面前,陈姨说:“要不笙笙带着男朋友陪长辈们打麻将?我该去收拾一下厨房了。”
章正则觉得可以,于是便说:“走啊小岑,咱们切磋下。”
江晴笙征求岑淮予意见:“你想玩吗?”
大学时期,岑淮予带过她一起去和段之樾他们打麻将。
场面一度凌乱。
岑淮予赢得太夸张了,段之樾输得底裤都快没了。
到最后,友谊的小船都要翻了。
段之樾生无可恋地喊:“岑淮予你简直变态!我下次再和你打麻将我就是狗!”
江晴笙倒不是担心岑淮予上桌打麻将。
她是担心江砚之刚对他态度好一点,但几局麻将下来老父亲输得太惨,一夜回到解放前。
岑淮予说:“可以陪长辈们玩一下。”
进棋牌室之前,江晴笙拽着他的袖子小声提醒:
“阿予,我爸他是我们家麻将技术最烂的......”
岑淮予递给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我有数,今天我会让他成为不垫底的那一个。”
这副“舍生取义”的模样,叫江晴笙一怔,“你意思是,你要成为垫底那个?”
岑淮予思忖下,又说:“可是,我垫底的话,你爸爸会不会嘲笑我?”
正巧章知雨接到一个国外亲戚打来的电话,聊得一时兴起,没上麻将桌。
岑淮予看着在客厅因为春晚小品笑得正欢的江逾白,倏然喊道:
“哥,你来替阿姨几局吧,她现在有事在打电话。”
第196章 “一起过了年,你也是我们的家人了”
听见岑淮予的那声“哥”,江逾白都快免疫了。
他看了眼时间,粗略算了下林殊晚的出场,觉得时间充裕,可以打几局。
于是便欣然同意:“可以。”
江晴笙看着冤大头哥哥,突然明白了岑淮予的用意。
她刚还想问岑淮予,为什么不让自己替。
现在算是明白了,因为他不忍心让自己当垫底那个。
岑淮予打麻将不仅靠运气,更多是靠脑子。
几局下来,江砚之春风得意,一脸欣慰地感慨:
“果然是我的小幸运星回来了,手气都好了。”
岑淮予很狗腿地跟在后面夸:“叔叔和外公厉害。”
而一旁的江逾白呢,几局下来好像苍老了十岁,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做局了......
岑淮予感受到对方那道幽怨的仇恨目光,但淡定地忽略。
江逾白忍无可忍,“岑淮予,你是不是暗算我。”
“没有啊哥,怎么会。”岑淮予一张清冷面容,乍做无辜相。
江砚之今天第二次向着岑淮予讲话,他对着江逾白说:
“诶你小子是不是输不起啊,输了就输了,承认技不如人这很难吗?怎么还甩锅给别人。”
江逾白本来就已经气得噎语了,但下一秒又听见岑淮予茶里茶气地说:
“没事叔叔,哥觉得是我的问题那就是我的问题吧。”
一旁观战的江晴笙面部表情比江逾白还精彩。
这狗男人现在怎么一套一套的?
江逾白怪惨的......
大概是小情侣俩都觉得有些愧对江逾白了。
等到章知雨打完电话回来,岑淮予“功成身退”,将位置让给了她。
章知雨还笑着问:“这就停啦,小岑不再打几局吗?”
岑淮予还没接话,那头的江逾白已经不爽地开腔:
“打什么打,岑淮予赶紧下去吧,只有他走了我才能赢几局。”
此刻的江砚之还没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一脸轻松愉悦地说:“你就是输不起。”
风水轮流转,回旋镖来得太快。
几局下来,江逾白面色回春,江砚之像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