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他说我不适合你,大概是想劝我离开你?”

岑淮予瞬间变了脸色,面上阴阴沉沉的。

但他又听见江晴笙毫不在意的语调,还带点调侃的味道:

“不过你爷爷也真是的,按小说里的发展套路,他不是应该甩出一张巨额支票,然后跟我说‘赶紧离开我孙子’吗?”

“他怎么连支票都不给啊...”

岑淮予配合她,笑着接话:“可能是知道江大小姐不缺钱,且视金钱为粪土,所以就没给。”

“那还真有点可惜呢。”江晴笙撇撇嘴,“还有啊,谁视金钱为粪土了啊?谁会嫌钱多啊!”

岑淮予真从她语气里听出点惋惜的意思来,微蹙眉,疑惑道:

“笙笙,他要是真给了,你不会真收了钱离开我吧?”

江晴笙朝他挑眉一笑,笑容恣肆,“那得看他给多少了,要给的多,我要是真收了呢?”

岑淮予脸色更沉了,嗓音喑哑:“不管他出多少,我都出两倍价格,你不许离开我。”

江晴笙这下笑出声来,颇为好笑地问:

“不是吧?我要是真收了钱准备离开你,说明我爱钱胜过爱你诶,都这样了你还不想我离开?”

岑淮予点点头,语气里有种自己都不自知的执拗与深情。

“如果真是这样,你爱钱,而我恰好有的是钱,何乐而不为?只要能把你留住,花多少钱都值。”

江晴笙意味深长地点点头,“用钱把我留住,这套路,你搞霸道总裁强制爱?”

岑淮予倏然抬眸,玩味道:“你喜欢这种?你要真喜欢,我也不是不可以......”

“不喜欢!”江晴笙打断,旋即换了画风,“不过你爷爷要真给我支票了,我就拿着它把钱全花了,然后违约,不离开你。”

“我偏要不如他的意,气死他!”

岑淮予看见她灵动的小表情,很俏皮地说了句:

“钱和人,我全要了!”

岑淮予瞬间被她可爱到,立马顺着她的话往下讲:

“好,钱和人,全归你。”

江晴笙压根没把这句话当回事,以为就是句玩笑话。

可没多久,岑淮予就把名下的资产全转到了她那儿。

岑老爷子最看重的就是岑家家产,他这举动,差点没把岑老爷子气死。

而江家人得知这消息时,也是惊掉了下巴。

江砚之目瞪口呆,“这小子怎么突然来这一出啊?他不会是想求婚吧?要不再给他转回去?”

章知雨:“他爷爷要知道不得气坏了?”

事已至此,岑淮予对江晴笙的心意,江父江母已经全然不会怀疑。

有这份诚意,已经足够。

就连江逾白都坦言,“岑淮予这小子还真是有魄力,江晴笙这下可是超级大富婆了。”

玩笑话说完了,但关于这些资产,江家人也和岑淮予认真交谈过,说什么都不能要。

但岑淮予却说:“我能带着这些资产入赘吗,以后我和笙笙的孩子就姓江。”

一句话惊呆众人。

就连江晴笙本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江逾白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是?哥们儿,你疯啦?那你们岑家咋办?”

岑家再怎么说,也家大业大,况且香火稀薄。

岑淮予很认真地说:“岑家的基因不需要传承,也不需要再有后代。”

因为从根本上,就已经烂掉了。

处理烂根的方式,就是连根拔起,完全摈除。

江砚之听着这话,先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但光从心里想想就觉得开心。

精心娇养了二十几年的小公主,他本来就不舍得把人嫁出去。

在江晴笙的择偶标准里,江砚之一直都强调人品,经济能力只是辅助。

最好是那种能入赘的。

但如今,有这样一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