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什么?”
裴母:“说明绮绮现在已经不在乎你了呀,哎呀,怎么会这样,都怪你这渣男当初不珍惜,我儿媳妇都要跑了!”
裴珩:“挂了吧妈,挂了吧,听你讲话我的心都拔凉拔凉的...”
在一旁偷听的段之樾,等到裴珩电话挂断了,终于忍不住笑出来。
“阿姨还是一如既往的......”
裴珩:“一如既往的什么?”
段之樾:“炸裂。”
岑淮予和付周泽也笑了出来。
裴珩没好气地瞪着他。
段之樾继续补充:“能想出让李嘉佳过来充当工具人让绮绮吃醋的馊主意,阿姨真的是这个。”
段之樾比了个大拇指。
裴珩看自己的兄弟们一个个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模样,心里一阵无语又气恼。
他破防:“你们倒是想想办法呀!”
“能有什么办法。”段之樾又搬出岑淮予作为反面教材,“早跟你讲了不要学阿予以前的渣男行为,你又不听,这下好了吧。”
岑淮予莫名被cue到,瞬间不爽,踹了段之樾一脚。
“滚。”
裴珩也不爽,心想着自己也没像岑淮予那样,刚还很果断地拒绝李嘉佳了。
付周泽环顾四周,问他:“这儿有监控吗?”
“废话。”裴珩说,“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没监控。”
监控。
裴珩脑子飞速转动,猛地反应过来后朝付周泽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对啊,监控!”裴珩兴奋地打了个响指,“我去把监控画面调出来。”
江晴笙和韩绮都是自律的人,不会在大晚上吃太多热量过高的甜食。
手中的小蛋糕吃了几口就被放置在边上。
韩绮和江晴笙靠坐在休息间的沙发里。
“笙笙姐,要喝点酒吗?”韩绮突然问。
江晴笙看出她心不在焉,笑着点头:“可以呀。”
韩绮酒量不差,但也没多喝。
想通过醉酒来掩盖自己的忧愁是一件很蠢的事情。
因为酒醒后,愁仍然在,并不会消失。
韩绮喝了两杯后就没再继续了。
江晴笙喝的更少,本意也就是陪陪韩绮,并不贪杯。
“绮绮,你和阿予他们认识多久了?”
江晴笙突然就开了口,但是没提裴珩一个字。
室内的灯明晃晃照着,喝了酒的眼睛迷离,灯光在眸中点映成微小的光斑。
韩绮呆呆望着某个光点,心神也因江晴笙突然的提问而陷入一种怅惘情绪里。
许久,她才幽幽答:
“很久很久了。”
江晴笙无声望着她。
知道她后面还有话要讲,所以仍侧耳倾听,做一个最忠实的聆听者。
“但其实一直到现在,我都觉得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裴珩。”
江晴笙问:“为什么?”
“因为患得患失,永远最叫人难捱。而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缺乏一种彼此正式的定义。”
“就好像以前,我一腔热血地跟在裴珩身后,可后来,李嘉佳就出现了。”
“究竟是友情,还是爱情,抑或是我自作多情,都不清楚。”
江晴笙大致听懂,但又觉得自己并不会懂。
真正经历过的人才能称道几分感受,遑论她一个感情经验并不丰富的人。
但她知道一个道理,她也直截了当地说给韩绮听了:
“绮绮,憋在心里没用,有些问题要自己去问出来,就算是死心也得死得彻底。”
韩绮猛地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