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哦,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岑淮予将人打横抱起,刚才那面落地玻璃窗,已经被窗帘合上,严丝合缝。

路过窗户之际,岑淮予脸上恶劣的笑容浮现,故意带她回忆曾经:

“笙笙,你还记得吗?上一次来的时候,我们在落地窗前,在沙发上,在浴缸......”

这些地点和场景被他用轻佻的语气一一报出来后,江晴笙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