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觉得圆圆碍事,一回家,圆圆就被关进它自己的小窝里,而江晴笙则是被打横抱回房间。

男人沉重的呼吸压上来,在旖旎到极致的时刻,一遍遍喊她“宝宝”。

江晴笙彻底沦陷之际,听见他说:

“我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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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城彻底入夏的时候,岑淮予很正式地登门江家,提出了想和江晴笙在热孝期完婚的意思。

江晴笙的意思是,先领证,后面再慢慢筹备婚礼。

章知雨和章正则没意见,江逾白和江砚之看上去有很大的意见。

江砚之是因为舍不得女儿。

江逾白当然不是舍不得妹妹,只是单纯不想江晴笙赶在他之前结婚。

但很显然,父子俩的意见没那么重要。

江逾白不服气,拉着江砚之和自己统一战线。

谁料岑淮予无比诚恳地向江砚之表示:

“叔叔,我之前提过的入赘不是开玩笑的,我和笙笙结婚后,一切都不会变,平时空了我们也常回来。”

江砚之一听,神色愉悦很多,还大言不惭地问:

“那孩子呢,孩子跟谁姓?”

岑淮予:“孩子姓江。”

“太好了!”江砚之大手一拍,朝岑淮予投去一抹赞许眼神,“你小子,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其他人纷纷对江砚之的反应表示无语。

尤其是江逾白,暗骂:“爸,你这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

“你懂什么。”江砚之觑他一眼,转头又对小情侣说,“回头我跟你们妈妈去找大师算个好日子,你们去把证领了,婚礼也早点计划起来。”

你们妈妈?

江逾白愣住,这就“你们妈妈”了?

证还没领呢,这就改口了?

他觉得岑淮予一旦入赘,他在家中的地位岌岌可危。

此刻除了江逾白外,其他人都沉浸在江家又有好事降临的喜悦之中。

结婚事宜本该是两家人一起认真商讨的,但岑淮予那儿已经没有家人了,所以就变成了章知雨和江砚之全权操持这个事情。

江晴笙喜欢春天,婚礼的日期定在了明年开春。

但是订婚仪式和领证的日期,都赶在较前面了。

夏至刚结束,章知雨的生日刚过,岑淮予和江晴笙就办了订婚仪式。

订婚事宜不是那么繁琐,两家亲戚都不多,办得虽然简单,但仪式感满满。

岑淮予全程上心,江晴笙没操什么心。

江晴笙虽说对仪式感格外看重,但是筹备订婚仪式期间,岑淮予的用心程度可谓令人称奇。

江晴笙说:“阿予,光是订婚你就上心成这样,那以后婚礼怎么办?”

“那必然是,比订婚再上心一万倍。笙笙,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

领证的日子是江砚之和章知雨一起去庙里求来的,七月初七,正赶上七夕节,怎么看都是寓意极佳的日子。

寺庙里的大师说了,这日子再好不过,保佑两个孩子一生美满。

章正则得知此事后,还曾评价自己的女儿女婿:

“你们两个知识分子,怎么那么信风水?”

那天江晴笙和岑淮予都在场,听见了章女士的回答

“不是信风水,是坚信我们虔诚地求了,菩萨一定会好好保佑笙笙。”

那一瞬,岑淮予心里大有触动。

他应承下这个日期。

在江家吃过晚饭后,江晴笙和岑淮予去附近散步。

两个人手牵着手,江晴笙看着路灯下投射的影子,有种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感。

眼前这个人,已经和自己订完婚。

没多久后,也会成为自己的丈夫。

七月初七,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也是他们要开启人生新篇章的日子。

湿热夏夜,江晴笙的碎花长裙的裙摆荡在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