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笙被逗笑,也学着刚才那个女孩的语气问岑淮予:“宝宝你不会把我留那儿吧?”

岑淮予了然,笑了一声:“我看上去是那么危险的人吗?”

“反正看上去不安全...”

江晴笙小声咕哝了一句,正想跑开,又被岑淮予眼疾手快地抓住。

他目光透着戏谑,“你刚说什么?”

“我说你不可能是那种人...”

岑淮予听笑了,“这对吗江晴笙,和你刚才讲的一个字也对不上。”

江晴笙有一种反正已经被抓包了的坦然,理不直气也壮:

“我全身的家当可是够拿下这座海岛的,万一你贪图我的钱财呢。”

“行。”岑淮予配合,“我贪财又好色,行吗。”

“行的。”

岑淮予:“......”

下一秒,江晴笙就已经思维跳脱到另一维度,笑盈盈地拽着他往前走。

“走吧,我请你吃饭,前面有一家很好吃的餐厅。”

岑淮予跟着她往前走,“谢谢你,小富婆。”

江晴笙口中那家餐厅,是当地有名的网红店,被不少美食博主打卡推荐过。

此时又正值饭点,餐厅外排满了人。

他们俩都属于不愿意排队的那种人,看着望不到尽头的长队,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岑淮予把决定权见到她手里,“要排吗?”

江晴笙对这家店倒是没有到非吃不可的热衷,只是这附近餐厅少,可选择性太小了。

她犹犹豫豫之际,看到不远处有一排长长的星星灯,温暖光影下浮动的是一片人间烟火气。

那是一条小小的夜市街。

“不排了,我们去吃炒粉吧!”

岑淮予有的时候,真的很佩服江晴笙跳跃性的想法,总是快到让他跟不上。

从一家星级餐厅再到夜市的路边摊,转变得不是一星半点的快。

一身奢牌,气质矜贵的岑淮予站在夜市摊前,实在突兀。

再加上他本人对于此环境的抗拒感,突兀得更加明显。

富贵养人,从小金堆玉砌出来的人,单从气质上来看,就是和旁人不一样的。

但江晴笙的融合能力倒是极强,站在一家炒粉摊前,大方一笑。

“老板,要两份炒粉,一份加醋加辣,另一份不用。”

“好嘞!”

老板在一片火光映照下,熟稔地颠勺,炒粉,加料。

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炒粉就呈在两个人眼前。

每个摊位前都有支起的桌椅小板凳,江晴笙随意地拿纸巾擦拭一下便落座了。

岑淮予还站在桌前,神色略显茫然。

此刻他有一种手和脚都是自己的,但却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感觉。

末了才怀疑地问:“真的要吃这个吗?”

江晴笙像是预料到了他的反应,又重新拿湿纸巾替他的凳子擦拭一遍。

“坐吧,很干净了。你尝尝嘛,很好吃的。”

看岑淮予一脸“试毒”的表情往嘴里塞了一筷子,江晴笙忍俊不禁。

“你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路边摊吗?”

岑淮予摇摇头,反问:“你常吃?”

“那倒不是。”江晴笙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炒粉,“小时候我爸妈根本不让我吃。”

“但我每次都会缠着江逾白偷偷带我出去吃,一回来身上的油烟味就会暴露,我妈自然就知道了。”

“那然后呢?”岑淮予问。

“然后啊”江晴笙眼尾微微上扬,表情作回忆状。

“我就会把错都推在江逾白身上,说是他想吃,硬拉着我去的。”

“江逾白就会生气地把锅甩我身上,我们就要开始吵架。“

“我妈说我们就是半斤八两,都不统一作战计划就开始内讧了。”

讲到后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