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收着吧,值不了几钱,要是用的好的话记得告诉我,我再给你买。”

张姨慈爱地拉拉她的手,感动又惊喜于这个女孩的细心。

“谢谢你呀,笙笙。”

她清楚地知道,岑淮予才是她的老板。

但是她却格外疼爱江晴笙。

这么好的姑娘,又漂亮又聪慧,打着灯笼都难找。

偏偏岑淮予那个不开窍的,不懂珍惜,总是冷落了她。

所以当张姨下了电梯,在一楼遇上等电梯的岑淮予时,没忍住多嘴了几句:

“阿予,笙笙这样的好姑娘配你真是可惜了,你呀,长点心吧,好好对人家。”

这话听的岑淮予一头雾水。

“张姨,你怎么了?”

张姨看着他,一脸恨铁不成钢,叹口气就走了。

岑淮予:“?”

回到公寓时,江晴笙正好在客厅打电话,语气黏糊,应该是在和妈妈撒娇。

“知道啦妈妈,我会好好吃饭多穿衣服的,你赶紧去追恋综吧。”

岑淮予的视角下,也不知电话那头的人提到了什么话题,江晴笙有些变了脸色。

她语调低下去几分,声音丧丧的: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先挂啦。”

电话刚挂完,她就被岑淮予揽入怀里。

几天没见,但思念却是日积月累的。

岑淮予像给小猫顺毛似的,抚摸她的头。

他问:“怎么了,和你妈妈聊了什么?”

江晴笙身子僵了几秒。

和章女士这通电话的最后一个话题,是她和江砚之想见一见女儿的男朋友。

江晴笙不知道该怎么和父女讲,她连谈恋爱都是不为人知的,暗戳戳的。

所以,这样的岑淮予,很大概率是不会去见自己的父母的。

她又怕岑淮予会因此在自己的父母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于是刚刚就将话题敷衍了过去。

这会儿岑淮予突然提及,她也只是笑笑,说是和妈妈唠家常而已,随便聊聊的。

岑淮予便也没有再多问。

张姨给他们做好了晚饭。

江晴笙陪着岑淮予一起吃。

餐桌上,花瓶里插放着江晴笙刚买的玫瑰。

每一朵都红得娇媚,极具向上的生命力。

她对这次的鲜花很满意。

吃饭的时候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看完后还会侧头问岑淮予:“阿予,我新买的花好看吗?”

“好看。”

岑淮予夹了一块鸡翅放在她盘里。

“今晚不走了吧?留我这儿?”

江晴笙扒拉着碗里的饭,点点头。

“嗯,明早有课,一大早走。”

话音落,岑淮予又将已经挑干净刺的鱼肉夹到她碗里,揉揉她的脑袋,语气是罕见的宠溺。

“那真是辛苦你了,吃点鱼,补补。”

大抵是很少在他身上见到比如充满爱意的行为,江晴笙心里也泛起了波澜。

总归是开心的。

晚上发生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这些天来未能倾诉的思想,在这个夜晚如同开了闸的洪水。

汹涌的,澎湃的,几乎要将江晴笙淹没。

无数的感官都在叫嚣,鲜活兴奋的因子由内而外贯穿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