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叹了口气,“罢了,你还小。”

很快我就及笄礼了,母亲说,那时候谢辰安会来。

我很高兴地拉住母亲的手,让她看镜中的自己,左一遍又一遍地问她道,“娘亲,我这样好不好看呀,辰安哥哥会不会喜欢呀?”

母亲笑着指了指我的脑袋,无可奈何道,“你啊你,真是无话说你。”

我嘿嘿一笑,转而又开始捯饬我的发簪。

一眨眼我就看到谢府上挂满了白布,谢府死气沉沉,一看就是在办丧事。

我低眸一看,看见我自己身上也穿着素衣,许是被这样的气氛感染,我心下沉重地踏入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