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有没有解我其意,只是点点头。

而我紧接着又提议道,“慧贵妃家中母亲曾是太后的养女,安宁群主,郡主从小在宫中长大,最是熟悉宫中规矩,而慧姐姐从小便得安宁郡主真传,不如日后就让慧姐姐教习瑛贵人吧。”

皇上沉默半晌,有些纠结,迟迟不做答复。

我只好讲话说得更明白些,“过不久就到了各宫嫔妃去向太后请安的日子,瑛贵人言行无状,冲撞了我们倒也无所谓,大家都是姐妹,姐妹之间互相包容一些无妨,可是母后眼里可容不了一点沙子,届时我担心瑛妹妹会受什么委屈,臣妾恐不能帮衬啊……”

我说完,神色间充满了担忧,看了一眼莲嫔。

莲嫔立刻会意,笑着对皇上道,“皇上,瑛贵人方乘宠,迟了皇后娘娘的请安姐妹们多有谅解,可瑛贵人连如何给皇后行礼都未曾习得,实在有损皇家颜面啊。慧贵妃从小受安宁郡主的教导,由慧贵妃教习,瑛贵人又是那么冰雪聪明,想必不日就可学会了呢!”

此话一处,满座嫔妃都点头赞同,皇帝有些愧疚地朝瑛贵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后,闭眼点了点头。

我和皇帝又简单地扯了些家常,众妃和睦。

待皇上走了之后,我也站起身来宣布今日请安到此为止,各赏赐了一些珍珠宝贝之后就让她们告退了。

唯有慧贵妃和安妃留下。

我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看着他们二人道,“你们也看见了,陛下对她要紧得很呢。”

慧贵妃轻蔑地冷哼一声道,“就这么个小狐媚子,到我手里不死也让她掉层皮!看她以后怎么嘚瑟!!”

安妃却不赞同地劝慧贵妃道,“慧姐姐不必如此心急,要我看,这皇上宠她不是一日两日了,我们尚在东宫时这小庶女不就已经跟在陛下身侧了吗?那时候一直未曾见陛下给她什么名分,怎么如今说给就给了?”

安妃聪慧,什么事情她都能一下抓住重点,却又不争不抢,这样恬淡的性子令我欢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