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女?子都有在积极习武,可她们成长的阻碍却不止是男子。”
“这么?多年来,许多女?子曾经?一辈子的指望便是生下男儿,好不容易生下了又养大了,一朝告诉她们从前为了‘媳妇熬成婆’咽下的苦都是白受,许多人都不愿接受,多是站在男子那边。”
“又或者从小按照好媳妇的标准养出来的女?子,任你?说什么?都是在干扰她至死不渝的爱情。我的一个侄女?便是,非觉得她那千人骑的郎君是个顶顶好的。”
“诸如此类还有许多……”裴茹叹了口气,神情复杂。对于闹事的男子她可以?直接喊打喊杀,对于这些原本深受其害的女?子,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先将她们放在一旁,她们中的毒是她们的丈夫与男儿,我们得将毒剔去了,才能上疗愈之药。”姒玉明白裴茹的感受,神色也沉重了些。
她在魏地的底层一路生长过?来,见?过?越是被?压制狠了反抗地越狠的,也见?过?从受害者转变为加害者,抽刀向更弱者的。
人总有那么?个生死关头的点,但往往温水煮青蛙最?容易叫人被?迷惑过?去。
想到这里,一双明眸变得凛冽起来,她心中已经?有了成算,也做好了面对不理解的准备。
“是,殿下预备怎么?做?”裴茹见?姒玉虽小小年纪,却如此沉稳的模样,既有好奇,心下又有感慨连连。
“这两年来,所有人的户籍信息都一直有在跟进吧?”姒玉看?着裴茹,郑重询问。
“有的,当年这宫里的宫女?大多无亲眷,许多人通过?学习与考核进了曲城户部,她们做事很利索。”裴茹点点头,听?她这般问,不知为何竟有种山雨欲来的预感。
“好,我既先落脚了这,那便从曲城开始。”姒玉也颔首,微微勾起唇角:“关城门,这几日我要大选。”
“……什么??”裴茹先是一愣,而后前后摸不着头脑,一双眼?睛都瞪圆了。
“再寻些太监来。”姒玉安抚地对她笑笑,取出宽袖中携带的信封,展开在她面前:“这是大周男子被?准允出嫁的标准,此前母亲要你?们收集的信息也与此有关。”
纸张铺展在面前,裴茹不禁微微张大嘴巴。
一行行的字清晰表明,男子若想得到被?女?子垂怜的荣幸,首先须得是处子之身,容貌、身量也都不能差了去。
“这……这比小王选夫侍的准则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大周女?子吃的真好!”裴茹震惊,接着还是不解:“不过?,殿下要寻太监做甚?”
姒玉仍是微笑:“按照这个基准,容貌与身量上不符合的男子都发一碗绝子汤。放心,专给男子服用的绝子汤并不伤身。”
“另外,其中一男侍过?二?女?者、犯过猥亵者、致女子难产或流产者,全部施以?宫刑。”姒玉道明要寻太监的原因,笑容渐渐消失。
“自古这儿最在意贞洁的便是男子,他们也该为己正名,至于后两者,作案工具自当一并没收。”
按她对魏、齐二?地男子的了解,绝子汤的药好抓,若一个个施以?宫刑该是何等的工作量巨大?她会心疼死随她前来的医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