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完寝,都会替承安帝点上一株安神香,继而在后半夜同她相好的侍卫做一对暗夜里的野鸳鸯。
胆子大得令人叹服。
这身孕当然不可能是承安帝的,承安帝早就不能生了,他很确定。
有宫妃背叛自己的父皇,裴臻并不在意,甚至乐得帮对方遮掩一番。
至于宜妃的孩子要不要留着,眼下他尚未想好。
留着可以等孩子长成了再恶心他父皇一把,效果必定更好;不留的话,这个孩子的作用也得发挥到最大。
吩咐崔总管备好礼,裴臻坐在书桌前面无表情地思考,手中卷则亦翻看不停。
这些日子他不是无故那么晚才召见阿玉的,虽然的确存了些折腾阿玉的心思,但忙碌也是真的。
盯着各方动向、防着承安帝与赵延的小动作外,裴臻还得替承安帝处理烂摊子。
承安帝一手提拔上来的户部尚书,疑似转移了西南的赈灾款,目前人已被关进大理寺,但款项仍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