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潋这厢衣衫凌乱地仰躺在榻上,双手仍受着束缚,锦衣在底下外敞,露出白皙、光洁的肌肤。
君子院中没有哪个男子不爱保养的,他们都?想以最美好的形象出现在姒玉面前,崔潋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小公子生得?当真不错,本大王喜欢,这便要了你。”姒玉坐在他的身上,按住他带有薄肌、起?伏的胸膛,拿出强取豪夺的风范。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但又忍了回去,一本正?经地继续扯他的衣物。
“小男,小男还没有定?亲,小男还想嫁人的啊……”话虽这么说着,崔潋仍缚在一块的双手却紧紧勾住姒玉寝衣的带子,眸光潋滟着盈盈春水。
“都?同我这样了,小公子还想嫁给谁?”姒玉拿捏着话本中的正?常走势,将他的手抬起?压在头顶,佯装愠怒道。
如?此?一来倒真有几分山大王欺负小公子的模样,崔潋没法再勾姒玉的衣带,仍然装作不甘不愿道:“大王好凶,小男害怕……”
“说起?来,我听闻城郊有精怪留连的传言。小公子雨夜出现,身边也没有个随从?,举止甚是可疑啊?”姒玉不禁生出逗弄他的心思,状似不解道。
“小男不是精怪,小男本是来求姻缘的,没想到却遇上了大王……”崔潋说着说着就违背了自己的形象,意识到后连忙掩耳盗铃般地补充:“大王就放过小男吧!”
“那?真是上天注定?的缘分,看来我就是你的姻缘。小公子,别‘抵抗’了,你就从?了我吧。”说完姒玉俯身吻住他温软的嘴唇,步入正?题。
由于有双手挡着他的上衣不便脱,姒玉就索性不管了,直接往下扯落别的。
……
“大王,您就这般要了小男,可会对小男负责?”事毕,崔潋仍沉迷在戏中,埋在姒玉的肩膀上颇为忐忑地闷声道。
“你想做我的压寨之夫?”姒玉揉了揉他顺滑的墨发,顺着他的戏瘾问道。
“大王?可以吗?”崔潋蓦地抬起?头,眸光唰地一下更加明亮,戏中情与一直以来渴望的现实?交替。
“可惜了,我已经有了正?夫,只能许你侧夫的名份。”姒玉却遗憾地摇摇头,而后提议:“我观公子出自大家,给我一介粗人做侍颇为委屈,不若咱们就此?别过,各回各家?”
“都?说女子一旦得?了男人的身子,便要变得?无情起?来,大王这是要始乱终弃小男?”闻言崔潋的眸光瞬间?黯了下去,而后里面闪出真实的泪意。
不等姒玉出言安慰,他便委屈巴巴地表明心意:“小男如?今已是您的人,便是没名没份也愿侍奉在您的身边。”
“我们阿潋怎还当真了?我怎么会不要你?”姒玉不再逗他,柔声哄道:“都?是假的,各回各家后,你便做回了我的侧君呀。”
迎着她认真的眸光,崔潋心下暖意融融且终于落在了实?地,他点点头道:“小郎永远要同殿下一块儿。”
……
隔壁的灯烛终于熄灭,裴臻也将榻边的夜灯扣掉。他长舒了一口气,把被子盖在脸上,强行逼迫自己入睡。
玉娘说了,我得?早睡。他在心中道。
虽然他不用真的去端水,但他的耳力实?在出众,晚上一些动?静总能听得?真切。
每回崔潋侍寝都?动?静极大,今日这出山大王强取豪夺良家公子的戏码,他近乎自虐地听完了全部。
原来她喜欢这个?他默默记下,思量着或许他也可以扮上一回。
黑暗中心声不断响起?:同样的戏码难以出彩,他可以试试别的……
其实?他有提前准备耳塞,却还是不想错过她的笑?声,哪怕是因为别人而笑?。就是他对崔潋实?在膈应,可能因为姒玉说他有些像自己的缘故。
像吗?他们的容貌分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到底哪里像了?脑海中思绪繁杂,直到彻底想累了,他才沉入梦境。
最近他总是做着母亲没有去世,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