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初歇,裴臻将阿玉搂在怀中,声音暗哑地再次吩咐门房。
这已经是第三回备水了,阿玉已然累到虚脱。
除却头一回,太子殿下初偿情欲,结束得还算快,往后的两次都叫阿玉如同回到未遇到文葭前做苦力的日子。
实在忍受不住时她哑着嗓子祈求,却未得到裴臻的信守诺言,反而迎来了更加翻来覆去的疼爱。
“对不住,孤实在……玉儿,今夜辛苦你了。”裴臻又在她唇间落下一吻,声音格外低沉:“今夜可多睡会儿,明日孤陪你一起用午膳。”
第9章 共浴 “玉儿,你不下来吗?”……
翌日天还不亮,裴臻不用常侍唤便自然醒来,醒来时,神清气爽。
瞥了一眼更漏,还未到出发上朝的时间,他望着身侧仍在沉睡的阿玉,盯着她又看了好久
她的睡相同她的人一样安分,呼吸清浅,安静极了。
裴臻起身下榻,替阿玉盖好锦被,他不介意多做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昨夜他不肯叫别人也瞧见阿玉的睡颜,没让人进来收拾,此时二人的衣物仍散落在地,纠缠不清。
这便是男欢女爱的滋味吗?的确让人食髓知味,裴臻心道。
他自己穿戴好衣物,依旧未叫人进来伺候。
直至踏出寝殿,晋常侍才愣愣地发现,殿下已然整装待发。
“无妨。”裴臻轻声道。
晋常侍似是明白了什么,低下头不敢高声语,心中连连称奇。
裴臻的面容其实是偏凛冽的,不笑的时候往往给人十足的距离感,但他的唇角日常总挂着一抹和煦,用来维系温和的表象。
今日上朝,他的笑容中掺杂了几分真心,比平日看起来更显春风拂面。
朝臣们自然都感受到了裴臻今日极好的心情,围在他身边的人不禁趁隙询问:“殿下可是有什么喜事?”
“宫中有好消息,孤替父皇高兴。”裴臻淡笑道,眉目明朗润泽。
他的语气颇为真诚,加上多年来维持的形象深入人心,故而无人怀疑他话语中的真假,纷纷感叹:“殿下果真纯孝。”
下朝后,在去王皇后的凤仪宫请安之前,裴臻特地先来到了承安帝的御书房,向昨日喜得宜妃“龙胎”的承安帝道贺。
“恭喜父皇,父皇大喜。昨日儿臣差人备的礼,宜妃娘娘可还喜欢?”裴臻问。
承安帝朗声笑道:“子渊有心了,今日前来,可有什么要事?”
他了解这个儿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暗中交手多年,哪有什么父慈子孝。
“倒是没什么要紧事,就是儿臣想给宫里的奉仪也抬抬位分,将她晋为昭训,沾沾父皇的喜气。”裴臻确实另有目的。
“你倒是喜欢她,朕准了。”承安帝正高兴着,更何况只是个昭训的位分,他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趁着心情好,他又关心了几句:“子渊终于开窍,太子妃的择选也当提上日程了。妾室出身差些也无妨,太子妃的家世可不能马虎。”
“儿臣多谢父皇关怀。”裴臻没有反对,也没有答应。
承安帝习惯了,没指望他能一下子脱胎换骨,挥挥手让他退下:“好了,朕一会要去看望宜妃,你先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
***
阿玉这一觉,直到接近晌午才转醒。
醒来时寝殿中只有她一人独自躺在裴臻的床榻上,满室寂静。
炽烈的阳光透过窗檐照进室内,阿玉心中一凛,立刻坐起身来。
锦被滑落,露出光洁的皮肤。
虽然四下无人,她仍是面上一红,立即将被子往上拉。
“娘娘可醒来了?”殿外传来应绮的声音。
阿玉心中疑惑,她不是在太子的寝居么,怎么会有应绮的声音?
“娘娘,奴婢进来了?”未听到应答,应绮不放心地又问。
这下阿玉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