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们所预料的那样,由于新人入宫,这几年来姒玉让他们侍寝的次数也愈发少了。
昔日旧人当中?,唯有裴臻能够常常侍寝,他也成了众人口口相传的新晋宠君,连诸位新人也望尘莫及。
但与他们的料想不同的是?,姒玉并没有因此?彻底冷落他们,闲暇时?会在白日召见他们一起?用膳、打?叶子戏,偶尔也还是?会带他们一起?出游。
他们再度在心中?感叹,成为陛下的郎君当真是?三生有幸,若有下辈子他们还要侍奉在她的身侧。
姒玉不知他们所想,始终抱有既纳了人便对他们负责的态度,对他们的用度一切照旧。她也一直叮嘱着管理后宫的内官注意郎君间的相处,不得叫新人因为年轻受宠而欺侮旧人。
若还有人挑起?事端,一经发现便是?先前?叶氏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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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医官推算出的即将生产的日子,姒玉的几位好友都住进了坤乾宫中?。
她们也都和过去没什么两样,不论是?在朝堂上还是?私底下,始终与姒玉共同连接着紧密、热烈的情谊。
五人之间也没有新的小侄儿?,游连卿虽有许多?夫侍,也很喜欢她的几个小侄女?,但她却没有创生的打?算,仍是?将机巧作品当作自己的孩子。
柳映的后院中?依然只有两位侧夫,三个人和和美美的。因为柳映并无大周原住女?子的身体条件,也没有创生的打?算,两位侧夫在她提亲时?便各自饮下绝子汤明志。
严凤霄则与宿明洲一样孑然一身,她终究还是?没有纳了卫风。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会因为对方的喜欢便成为喜欢,同情也无法变质为喜欢,她深刻地明白这点。
十四?岁的严婵与严凤霄一道入宫了,她和她的母亲一样身量高挑挺拔,性子活泼好动。虽然经商是?她的理想,但习武也是?她重要的爱好之一,这会儿?还在武场中?练习骑射。
“我好像要生了……”这日用完晚膳,众人正?准备去院中?赏花赏月之际,姒玉忽然有了和严凤霄生女?当日一样的意识。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她,严凤霄则紧紧握住她的手,同她当年面对自己说这句话时?一样。
姒玉给了她一个放宽心的笑容,而后从?容地唤医官,并让内官通知姒英。姒英先前?便同她说好了,生育之时?要陪她一起?。
“我去去就来,等我好了月亮应当已经升起?了,刚刚好。”坐上医官带来的推车,姒玉同她们打?趣道。
另外三人都没有亲身经历过此?事,同样神色凝重。
“我在产房外等你,可以吗?”宿明洲站起?身来问道,眸光灼灼地看着她。
“我也想……”严凤霄,游连卿和柳映也都跟着道,眼巴巴地望着她。
“那便都来吧。”姒玉点头应下,对她们的反应颇有些无奈:“你们都修过相关课业,尤其是?明洲和连卿,你们两个从?小就学了,怎么还这般如?临大敌?”
她面上由衷的放松神色也让她们放下心来,老实地跟到产房外便停在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