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郑丛那老东西终于招了!” 翌日早朝后,李湛兴冲冲地赶至东宫书房,面上喜色一望而知。 “什么时候能改改你的性子。”裴臻对奏折写着批注,并未因他带来的喜讯而展露出别的情绪。 “殿下,臣这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李湛的声音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