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低头回避来自他灼灼的目光。她知道自己的回答其实不重要,反正最后都会如他所愿。
“怎么不说话?那孤便直接弄了?”裴臻解开阿玉的衣带,寝衣轻薄丝滑,很快便被扔下榻。
这一晚,裴臻共叫了三回水,每一回都是他亲自将她抱入净房,仔细为彼此清理。
阿玉不明白,为何一国储君能做到这般,伺候人的活伸手就来,一点也不避讳嫌弃。
最后一回,她浑身无力地趴在枕头上。
纵使白日已经荒诞过许久,今晚他仍折腾得格外厉害,饶是阿玉从前一直做宫女,体力不算差,也着实招架不住。
“玉儿,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裴臻耐心地替阿玉擦拭,望着眼前斑驳的水痕,低沉的声音留有余兴。
阿玉失神地回应:“殿下,妾身不懂您说的是什么。”
暖黄的宫灯映照着一室温存,裴臻注视着阿玉的目光亦无比温柔。
他能感受到阿玉的失落,其实白日在芙蓉堂,那句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裴臻确实不是在意身份的人,只是一想到沈诏笃定的神色,以及他近来时不时生出的不明情绪,便越想证明,他真的不会心悦任何人。
他往后不会再娶亲,原本也觉得同阿玉这样过一辈子就挺好。他可以等她有了孩子,过几年再顺理成章地将她捧上高位。
那时候承安帝的坟头草应该已经几米高了,只要权力完全握在自己手中,办法多的是,前朝也不乏歌女做皇后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