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他到底以?何等心态接连宠幸两个女人?

原来传言尽不?可信,她也?是个傻的,竟以?为太子殿下是一等一的正人君子。

可不?是君子又?能如何,民间女子尚且和离艰难,既入皇家门则更无逃出生天的可能,在外人看来,能得一国储君如此荣宠,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忽然想?起?那幅被她妥善挂起?在正殿的,裴臻亲笔赠她的画

鸟儿居于明?处画眼,暗处想?来如应蔷所言,是条丝丝吐着毒信的蛇。

还是应蔷眼尖。

难怪应绮那般惧怕他,难怪东宫会有岐岭那种地方,难怪自遇着他之后,自己?的心永远处于忽上忽下的状态。

一切都有迹可循,是她不?自量力,一头栽进他以?柔情设下的陷阱,便是在此刻,也?控制不?住因他而动的心。

“玉儿,给孤怀个孩子。”裴臻耐心地动作着手,搅起?春水涟漪,薄唇紧贴着她的耳畔道。

此番言语郑重,目光灼热仿佛将在她身?上点燃熊熊烈火。

“等你有了?身?孕,孤就封你为良媛,待孩子诞下,无论男女,你都是孤的侧妃。”他轻轻咬住她的耳畔,反复厮磨。

一切准备就绪,剑拔弩张之物?也?早已抵住阿玉。

小衣扯落,她在他面前再无隐私可言。

他说的没?错,自己?原本便是伺候他的姬妾,从前便做得,现在又?矫情个什么劲?

可她也?是人,方才唇齿交缠间她便万分难堪,一边怨他逼迫,一边怨自己?沉沦,她没?办法心无旁骛地接纳刚刚与旁人洞房过的所有,哪怕这?种想?法过于以?下犯上。

她偏过头阖上双眼,眼角划过清浅泪滴,而后一发不?可收拾,眼泪愈流愈多?。

预想?中的后续并未到来,裴臻将阿玉裹进被子里,起?身?下了?榻。

“地下的衣物?脏了?,你唤宫女替你换身新的,孤走了?,晚上再来看你。”裴臻话语清冷,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阿玉的一场梦。

阿玉睁开眼,身?上锦被柔软,他腿间的异样分明未消。

见她沾染泪痕的双眼愣愣地看过来,裴臻哼笑出声:“怎么,舍不?得孤?”

他的话音依旧那么动听,经?过刚刚那遭,眸光中与温和截然相反的东西却是藏也?不?藏了?。

阿玉张张口,不知该如何回应。

“玉儿,你记住了?,你永远是孤的女人。”他言辞笃定,运筹帷幄。

说着地上脏,他这?个做储君的倒是不?嫌弃,将衣袍件件重新披上,扣上腰间玉带。

人与衣装皆是上品中的上品,今日面圣,他穿着身?薄绯色衣袍,色泽明?丽不?输昨日的婚服,更衬得他容颜昳丽,迷惑性极强。

宽敞的外袍随着动作于腰间飘动,遮挡住他方才恶劣行径残留下的不?平静。

阿玉瞥过眼,不?愿再看他。

规规矩矩了?那么久,她还是头回这?样任性。她想?,或许正如他所言,她被他宠出娇矜气了?吧。

裴臻并不?将她沉默当回事,这?种毫无杀伤力的抗拒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方才的小打小闹更像是情趣,最后是不?管不?顾还是心软停下,全由他一人掌握,他深知这?点。

直到裴臻转身?离去,阿玉才哽咽开口:“恭送殿下。”

她仰躺在榻上,平复良久。

“应绮,替我准备套新的衣裙。”待眼泪得以?控制后,她扬声唤应绮。

应绮很快带着新襦裙来到寝殿中,看到地上零落的衣物?与阿玉红肿的眼眶,她面上有些愣怔,末了?心疼道:“娘娘,奴婢为您再端盆凉水,给您敷敷眼睛。”

“劳烦了?。”阿玉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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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能在栖鸾殿中如愿以?偿,裴臻回到书房后再看卷宗到底提不?起?劲,他此刻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