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就?要喝到的花果茶因他而与自己?无?缘,此刻却还要为始作俑者煮茶,再好脾气的人?也忍不住在?心中抱怨。
怎么就?这么刚刚好,他是不是故意折腾她?阿玉愤愤难平。
她不知?道?的是,裴臻确实是故意的。栖鸾殿的一举一动皆在?他鼓掌中,他特?意吩咐了崔令,要他看着那花果茶快煮好了,就?将阿玉请来书房。
望着阿玉煮茶的身影,裴臻心中漾起促狭的笑意。他想,还是要将人?放在?眼前。
这般想着,批阅卷宗的速度也加快了些,裴臻只想尽快将它们结束,因为他还要再做点别的。
“殿下,请用茶。”阿玉同过去一样,将温好的茶奉至他面前。
裴臻头也不抬:“放下吧。”
“殿下,若无?旁的事,妾身便不打扰您了?”见他忙碌,阿玉体贴道?,她也想尽早回去,她现在?在?他身边就?不自在?。
“等等孤。”他言简意赅,制止住她离开的打算。
“是。”阿玉想,或许是要留她一同用膳吧。
“坐。”见她杵在那,裴臻又吩咐道?。
阿玉得令去寻椅子,不料刚迈开脚步便被他拉住手腕,而后就?坐到了他腿上。
头回侍寝前便是这样被他拉着侧坐在?他怀中,阿玉好生羞耻,眼神却始终谨记着本分,不敢看桌案上的半个字。
裴臻一边怀抱着她,一边面不改色地?笔耕不辍,像足了不务正业,只想红袖添香的纨绔子弟。
约莫过了一刻,他放下手中羊毫,并将卷宗整理好推至桌案两侧。
“玉儿,昨夜孤看望过太子妃后宿在?了听涛院,现在?有些想。”裴臻直言道?,丝毫不避讳自己?的诉求。
温热的气息喷洒至耳侧,其余熟悉的感觉分明,阿玉低下头没?有说?话。
总要继续侍寝的,她奉劝自己?。
裴臻将阿玉抱上桌案,令她平躺在?空出一大块的地?方。
重工层叠的鹅黄裙摆揭起,却只有亵裤被去除。
凉意传来,紧接着不可思议的触感令阿玉挣扎着想要起身。
“殿下,不可!”阿玉的声音染上急促的慌乱。
她从?前在?图上看过女子这样侍奉男子,却从?未见过男子这样的。
更何况眼前人?乃一国?储君,怎可为她做这种事?
隐秘的快意升起,她不禁又羞又惧。
裴臻伸手按住她不安的动作,埋首汲取他的渴望。
似畅快似哭泣的沉吟在?书房中响起,阿玉眸光恍惚,只觉身处云雾之巅。
再然?后,裴臻起身,轻轻舔了舔染上醉意的唇角。
“该孤了。”话落他撩起衣摆,又是阔别已久的接触。
他不禁发出满足的谓叹,心道?他们两个果真再合适不过。
咿咿呀呀许久,书房才终于恢复平静。
阿玉无?力地?躺在?桌案上,裴臻则取出她荷包中的帕子,替彼此擦拭清理。
“玉儿,一会儿孤陪你用膳。”他餍足道?。
方才云雨正盛时,他差点有冲动将太子妃的真想告知?于她。
末了又被强压下去,此事关乎皇嗣,牵一发而动全身,越少人?知?道?越好。
若是严凤霄诞下的孩子为男儿身,他还有别的打算。
在?他心中,他与阿玉将来势必会有自己?的孩子,到了那时,她不知?道?真相?比较好。
旁的无?关紧要,新婚夜那遭必然?要瞒下,他不能色令智昏。
“玉儿,你还不知?道?吧,前些日子,文尚宫提前外放出宫了。明日午后孤有外务,可带你一道?出宫,你可要去看看她?”裴臻吻了吻她沾染倦意的眸子,将这当作补偿。
“多谢殿下。”
原本还有些嫌弃他的亲吻,毕竟他的唇先前到过不可言说?的地?方,听见这话,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