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严凤霄拉着?她就走,这?次她刻意在最开始就放慢了?脚步:“阿梧与阿慧也是马上的好手,本宫在一旁看着?。阿玉,你今日?一下子有了?三个师傅!”
阿玉被?严凤霄牵着?,只觉严凤霄的手掌宽大温暖,指间有着?比文葭还厚重些的茧子。
心中一直致力于躲藏在深林中的小溪忽而被?牵动起前所未有的澎湃,阿玉大力点了?点头:“好。”
东宫的马场位于整座东宫的最西边,阿玉还是第一次造访这?里。
如严凤霄所说,马场十分宽敞,放眼望去?皆是空旷、平整的土壤。冬景难免萧索,但幸而今日?无?风,水色的天空亦明?净高远。
负责饲养马匹的三名马倌原本正在圈舍内喂马,见阿玉与严凤霄大驾光临,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赶至她们身前下跪行礼。
严凤霄摆摆手:“免礼,替侧妃寻一匹性情?温和,适合初学者的马来。”
“是。”三名马倌一齐应下,起身便要去?寻马。
阿玉站在严凤霄身旁,俨然一副凭她安排的模样?。
明?亮的天光映入阿玉本就灵动的双眸,但凡有点眼见力的人都能看出,她对?骑马的期待。
当事人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甚至乐得于此,被?裴臻派来一路跟随阿玉的亲卫却提出异议。
亲卫中为首的名为粱州,本身还有殿前校尉的职衔,他率先对?严凤霄开口?:“太子妃娘娘,末将斗胆插句嘴,娘娘不?该带侧妃来马场的……”
梁州开口?时并未看阿玉,他本以为太子妃只是一时兴起,直到吩咐人下去?寻马才意识到她们要动真格。
严凤霄闻言瞬间敛起笑容,未等他说完便打断道:“怎么,真将人当犯人了??你们殿下还不?许侧妃骑马了??他有说过吗?”
锐利似剑锋的眼神扫过来,梁州心下愕然,说话间也失了?几分底气?:“回太子妃娘娘,没有……”
“既然殿下并未不?许本宫学习骑术,马场也未对?本宫设下禁令,本宫与太子妃行事,莫非还要得到尔等的准允?”这?次开口?的,却是阿玉本人,她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梁州,话语中亦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梁州便是阿玉遭受禁足首日?,在门口?碰见的对?她拔刀的宫卫之一。那日?阿玉怕他至极,今日?却生出了?勇气?。
严凤霄望向身旁腰板笔直,言语利落有力的阿玉,唇角不?禁轻轻扬起。
梁州站在原地,也知自己理亏,低头抱拳道:“是属下失礼。”
阿玉没有如以往那样?不?让任何话落下,只微微颔首,点到为止。
这?时候三名马倌也牵来一匹枣红色的矮马,为首的马倌道:“太子妃娘娘,侧妃娘娘,此马名为丹书,是马厩中最温顺的了?。”
阿玉眼见着?丹书自她面?前走过,虽看得出它?应是马匹中体型较小的,却也意识到即便如此,丹书也比她本人要高上一些。
合适的马被?牵来,教学便可正式开始,严凤霄略过马倌,对?依然站在原地的梁州挑了?挑眉,不?客气?地指使道:“替本宫弄些暖炉来。”
“是。”有孕在身的太子妃吩咐,梁州只得照办。
严凤霄还是很爱惜自己的身体的,先以眼神示意阿梧与阿慧,继而坐进带有屋棚的观景区。
“娘娘,今日?您初学,奴婢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阿梧道,顺带检查马鞍与马镫是否无?碍。
“娘娘,奴婢先给您演示上马。”阿慧则抚了抚丹书的额头,牵过缰绳、扶住马鞍,左脚先踩上马镫,紧接着?一个轻巧的摆腿间人便跨.坐上马背。
阿玉微微睁大了?双眼,眸光中满是赞叹。
很快,阿慧又为她演示了遍下马。
下马后阿慧将缰绳递给阿玉:“娘娘,要想学会,还需亲身体验,请。”
“娘娘,您可以像阿慧那样?,先用手抚摸丹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