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点月俸,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严凤霄的心情也很?是沉重,但仍不忘安慰道。
这趟下来,她们还发现了至少两处卷轴的不连贯,分别有关三?年前永清堂的修建,以及秋宴之前的记录。两者?之间有个?共同点,都?与大量的资金支出有关。
阿玉还记得自己经手过的卷轴,不连贯的部分是已经被替换掉的。
“看来宫中?藏的腌脏事比我想象的还多。”阿玉叹气。
筹备秋宴的那段时日正值西南洪灾,阿玉对此细节也是今日才?有所耳闻。
外朝如何阿玉不知,内廷却全当魏国一如既往的兴盛,无灾无害。
在座的没有人比阿玉更清楚秋宴的花用了,她曾一笔一笔记下那些如流水般的金银器具。
一想到西南受着灾时宫中?仍为一场宴会铺张至此,所用银两甚至可能是从?西南挪回?来的救命钱,她便愈发无法认同御座上的帝王。
“我们晚上,去看看赵督公吧。”严凤霄单指敲敲桌沿,提议道。
“赵延代表皇上,赈灾款的挪用既是皇上授意,他定逃不了干系。”阿玉点头。
“严娘子,您想对赵延做什么?”卫风突然开?口。
“自是严刑拷打一番,你们暗卫不是最?擅长?这些?”严凤霄奇怪道。
“……”卫风沉默,一言难尽地望着她。
“别这么看我,天塌下来有你们殿下兜着。你那边都?通知好,事不宜迟。”严凤霄一个?眼神扫过去,似在嫌弃他的磨磨唧唧。
***
夜半三?更,阿玉在严凤霄的帮助下,头一次穿上夜行衣。
蒙上面只?露出眼睛,阿玉新奇地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却忽而觉得镜子中?的自己有些眼熟。
再回?头看一身同样装束的严凤霄,瞬间觉得更加眼熟了,她不禁眉头微蹙:“怎么这么眼熟呢,在哪里见过呢?”
严凤霄拍拍她的肩膀,试探道:“你从前见过这样的黑衣人?”
她这么一说,阿玉倒是想起来了,她在卫国公府见过,卫国公世子下葬那日,有个?将自己浑身包裹住只露出眼睛的黑衣人前来吊唁,且那人极有可能是世子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