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宁初霁一同当值的侍卫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到?底年轻,心地还是太善,国破后的女子有什么好下场, 与其落到?齐军手上, 不如死在这里也干净。”
年过?而立的男子目光凉薄, 仿佛早已看淡了生死, 宁初霁弯唇点头,对他的说法表示赞同:“乔兄说的是, 我就是觉得有点可惜罢了。”
青天白日下微风阵阵吹拂, 使火把上的烈焰不停起?舞, 昔日以?最?名贵的材料制成?的外门不停震动、乒啷作响, 此情此景下却如鼓乐齐鸣。
御前侍卫与手持火把的血隐卫悲悯地望着后妃们的垂死挣扎, 只?等欣赏一出更?为盛大艳丽的舞。
不远处墙檐上, 阿玉与严凤霄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上。
对于阿玉的要求,卫林自然不会?拒绝,这就要往空中再放一支信号箭。
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阿玉脑海中忽有灵光一现,她取下发间?金簪递给背着她的严凤霄:“阿凤,不知这可有用?”
“这个距离,够的!”严凤霄接过?这支做工尤为精美,雕刻金鸾、衔红宝石的垂珠钗饰,取下影响准头的红宝石与垂珠,停下脚步凝神对准一名血隐卫的脖颈。
电光火石间?,然而却有人比她更?快,几?十道看不清影子的银针如天女散花般往血隐卫的方向射去,一波结束一波又起?。
全心全意想着烧宫的血隐卫猝不及防,锐利迅疾的银针快要落到?身上时才反应到?危险已至,不得不四散开来自保。
他们挥舞着火把作挡,仍有人不防被击中。
阿玉往银针发出的方向看去,只?见游连卿被宿明洲放在屋檐边缘。
游连卿收起?一贯玩世不恭的表情,宽大的袖摆迎风鼓动,她目光专注地拨弄着腕间?看起?来奇形怪状的木制佩环,银针便是从这里发出。
好大的手环,难怪她的衣袖这么宽,阿玉震惊地想。
与此同时,阿玉的金簪也被严凤霄掷出,迅疾地划破平缓的风,射中一名血隐卫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