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想起今日,我还会怀念你。”她居高临下地最?后瞥了他一眼,而后毫不留恋地转身,对严凤霄道:“太子妃,劳烦你了。”
严凤霄利落地点头,摆手道:“叫我严娘子吧。”
“容容,我们还有?女儿!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严凤霄与?卫风向宁初霁走来,他的?心瞬间悬到嗓子眼,终于想起了救命稻草。
“现在想起来女儿了?你知我生产那日端出去几盆血?你这个没参与?孩子出生一分一毫的?人,有?没有?又?有?什么干系?”宋莺背对着他冷笑。
“宋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身为宫妃却不安于室,你这个荡.妇!”宁初霁知道生还无望,绝望地辱骂起宋莺。
面对这些往往对女人来说最?恶毒的?攻击,宋莺毫不在意地笑起来,恶狠狠道:“如果?我是?荡.妇,那全天下未侍一妻的男子便皆是荡.夫。你这个勾引人的?东西?,更是?不得好死!”
而严凤霄对他的脸可没有?怜惜,直接给了他一巴掌,接着拦腰将他提起、丢进马车。动作一气呵成,叫他与?主子承安帝做了对生死兄弟。
宋莺一直没再看宁初霁,故而也没看到他最?后肿了老高的?脸。
此时承安帝已经彻底没声了,现在马车中?接着传来宁初霁的?惨叫。
到底还是?流下了一滴眼泪,泪水渗入唇间,宋莺尝到了些许咸味。都结束了,她对自己说。
***
浓浓的?黑烟在宫道中?升腾,翻遍后宫未找到严凤霄踪影的?夏覃终于姗姗来迟。
在他心中?本?该葬身火海的?后妃们站在宫道上,平静地注视着一辆马车的?燃烧,马车旁还散落了一地血隐卫的?尸体?,都是?他留给承安帝护驾的?。
心中?有?不妙的?预感升起,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他的?心中?不断地发出问责。
这辆置身于烈火中?的?马车无比眼熟,哪怕已经不成原型,夏覃仍是?认出了这就是?他给承安帝准备的?马车。
他亦瞅见了严凤霄,只见这位太子妃手持长枪,目光凛然地注视着他。
“你就是?夏覃?”严凤霄走出人群,不带一丝感情地对尚处在诧异中?的?夏覃说道。
作为曾经的?暗卫统领,卫风自是?早已将这个承安帝的?走狗观察、了解过无数遍,知道此人身上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当即也走至严凤霄身边,护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