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特别忠心啊?”
“皇上,不, 现在该称他作先帝了。”阿玉索性在他伤口上撒盐, 叩问的声音清晰平稳:“先帝这些年搜刮民脂、祸害驻守边疆的将才, 少不得你的助力?吧?
“现今他面对齐国来犯毫无作为、独自?弃城, 还要令侍奉他多年的女?子们为他的昏聩承受死亡的代价……对着这样一位主?子,你竟未有一丝质疑?”
夏覃答不上来, 仍是嘲回?去:“你个小女?子懂什么?我是自?大魏立朝之?初便只效忠于皇上的血隐卫, 自?然效忠皇上, 你懂‘忠’字如?何写吗?”
“原是助纣为虐的害虫, 在这里装起了大儒。”阿玉依然不恼, 利落地回?应。
末了她又面露不解、状似疑惑:“这难道就是你用女?子没有的物事领会出的?”
此刻, 阿玉再?次在心中?感谢文葭曾经对她的教导。不是读了那么多书,她说不定就要被忽悠过去,或者说不出回?击的话。
周围传来阵阵哄笑, 都是对夏覃的。
“你!”夏覃被阿玉平静的讥嘲与?围观女?子不加掩饰的奚落气得说不出话,连脖子也涨得通红,却只得忍耐着一动不动。
“你有你愚忠的立场,可我们不是任你主?仆二?人摧残的提线木偶,所以你们必然会落到今日下场。”阿玉撂下最后一句,不欲再?与?他多言。
“阿凤!这个人你要吗?还是我让她替你处理了?”她转而对不远处的严凤霄喊道,声音洪亮,中?气实足。
严凤霄摆摆手,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走向夏覃,缓缓道:“夏覃,我与?带着沈将军血脉的孩子一道来给你送行了。”
“你,你们!”夏覃绝望道。
无视夏覃欲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严凤霄接着对宿明洲露出自?相识以来的第一抹友好笑意:“宿姑娘,劳烦了。”
夏覃再?度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然而他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宿明洲的速度极快,雷厉风行间便从他的身前移步至身后。软剑顷刻化作夺命钩,卷过人最脆弱的脖颈,血溅三?尺。
位置的改变使得阿玉没有被夏覃喷涌的血液溅到分毫,宿明洲收起剑,将阿玉平稳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