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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办,真的要去侍奉太子殿下,然后这辈子都困在宫中吗?从前的盼头,就这样都成为空想了么?”阿玉闭上眼,任眼泪缓缓落下。
柳映伸手抱住她,心中也很难受:“阿玉,你好生哭一场吧,文姑姑的住所不会有外人来的,哭吧。”
“……我知道圣旨既下,已无转圜的余地,往后的日子还是要过的,可我……”阿玉将头埋在柳映的肩头,低声抽泣着。
短短几日间,她竟哭了这么多次,只是前几日是因感动、欣喜而落泪,今日却尽是茫然与无助。
“我都知道的,阿玉。我嘴笨不会安慰人,只能给你留个肩膀。”柳映轻抚着阿玉的后脑,心中亦十分焦灼。
……
不知过去多久,外门被轻叩两声,文葭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