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杀生丸讲黄色冷笑话,梨奈面无表情:“……我的意思是以后再说,不是日后再说。”
慢条斯理的应了一声,杀生丸姿态依旧不紧不慢却从未收手,尖锐的指甲勾住巫女服一侧的抽绳。
“等下、等”见他还是一副继续的架势,梨奈一边伸手当他的动作,一边克制不住的低头往下看。
灯笼裤这种东西一向宽松。
但是也有紧绷的时候。
比如现在,好似小荷才露尖尖角。
她分明记得刚刚已经不明显了!
内心像是有一只尖叫鸡在纵声尖叫,梨奈见他不松手,瞬间气短,可怜巴巴的说到:“手酸。”
“嗯。”手下动作不满,跟剥鸡蛋似的,语气更是平淡。
一瞬间,梨奈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难道今天她要折在这了?
……
屋外吹起的凉风,秋日的夜晚不会炎热却也没那么两双。
皎皎明月挂在枝头,屋外,被困在树上的几只奶犬少见的没有乱嚎,被吊着,像是挂秋千一样打转。
年纪最大,同时最为聪慧的边牧已经放弃挣扎,不像一旁的二哈跟个吊死鬼似的乱动。
边牧低垂着视线,语气透着与生俱来的从容:“嗷呜呜”我们要报复回来。
阿拉已经彻底摆烂,躺着不懂:“呜呜呜”打不过,一点都打不过。
“嗷呜呜”我们去征服那个人类巫女!
边牧话音刚落,几只奶狗齐刷刷看他。
“嗷呜!”不愧是大哥!
“呜呜呜!”好主意!
“嗷呜呜!”谁先上?
三只齐刷刷看向边牧,异口同声:“嗷呜!”你去!
……
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的脸上,令她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干燥的唇。
杀生丸目光一凛,下颌骨紧绷,凸显的本就棱角分明的脸更加冷冽。
尖锐的獠牙刺入颈部肌肤,带起刺痛,让走神的少女瞬间回神,颈项边已经埋入他的脑袋,细碎的银发落在他的胸口,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长发。
锁骨一侧有一颗小小的红痣,点缀在柔软白嫩的肌肤之上,他闷哼了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红痣。
有时候,手动挡确实比自动挡麻烦,但梨奈现在只想开手动挡。
一侧头对上杀生丸猩红的眼,顿时清楚,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
恍惚间,她好似想到之前温泉浴的时候。
【你受不住】
【要回西国】
等下,圆眸瞪大,这里不就是西国?
“……不”真的害怕了的梨奈迅速抱住杀生丸的胳膊,如果是之前,空有一腔勇气,梨奈还有胆子“强上”杀生丸。
毕竟人不轻狂枉少年。
但是,自从和杀生丸进行过一系列亲密接触。
梨奈滑跪的特别自然。
她觉得,身为巫女,她可以死,但决不能死在妖怪的床上。
察觉到她眼底的恐惧,杀生丸眼中极快的闪过一道促狭,睨她一眼,依旧惜字如金,言简意赅:“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这个时候就不需要这么惜字如金了啊!
“我怕”和杀生丸在一起久了,梨奈很清楚对方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毕竟软绵绵的铃还能被照顾的活蹦乱跳,嘴硬的犬夜叉,只能享受哥哥的铁拳制裁。
软绵绵的嗓音,长相精致柔弱,脸颊透着微光,露出白皙似玉的脖颈,仰着头,半垂着的眼眸透着小动物般懵懂害怕,却又充满不可言说情愫。
缠绵且勾人。
只要有良心的人多数会心生怜悯,只可惜犬妖没有良心这个词,而杀生丸更是连怜悯都没有。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流畅到好似已经干过千百回,指尖划过腰间带起战栗的酥麻。
“二选一”他哑着声音开口道。
流水线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