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想问的是:西国的妖怪把人类当食物吗?
说到这里她皱起眉,想到一些糟糕的影视作品,其中就有人类当食物饲养起来的故事,难道西国的人类……
眸色淡淡,一直在旁边当做隐形妖的杀生丸微微眯起眼,他清楚梨奈和自己不同,她在意弱小之物,干脆利落的点出:“西国之妖不食人。”
虽不食人,却会杀人。
人类与妖怪到底是不平等的存在,只不过西国的妖怪并不嗜杀,鲜少会杀人,尤其是本就受西国庇护的人类。
梨奈骤然回神,确实,刚刚他们踏入城墙时,那些妖怪身上并没有人类的血腥味。
敏锐察觉是自己多想,她微微低头,偷摸着捞过绒尾,逆着绒毛往前推去,声音压低,愧疚道歉:“抱歉”
金色瞳眸轻瞥她一眼。
在外人面前不敢过于放肆,梨奈偷偷从背方戳了戳杀生丸的后背:“杀生丸?”
勾着嘴角,伸手揽起额间碎发,别在耳后,恰好挡住他微微勾起的嘴角。
声线依旧清冷淡漠,却令她有些耳热,只听见一声极轻的声音道:“晚上。”
虽然他没说全,但梨奈诡异的懂了。
现在道歉已经到了需要割地赔款的地步吗?心情复杂。
神情复杂的看向杀生丸,对方目光清澈坦然,伸手拉住她揉捏自己绒尾的手,似警告般在她手掌心里捏了下。
本就做贼心虚的梨奈猛地收回手,温热的触感叫她悸动不已。
大庭广众之下,杀生丸是真的不要脸了,当初那个淡漠疏离的贵公子去哪里了?感受着手心残留的温度,梨奈眼中透着惊恐,咽了咽口水,对上对方平静却好似赤/裸的细长凤眼。
一人一妖“眉来眼去”,气氛逐渐变得古怪。
不服输,又偷偷凑过去,用力捏了下绒尾,飞快收回手,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冲着杀生丸挑眉。
杀生丸淡漠扫她一眼,绒尾挣脱她的手掌,直接挂在她的腰上,顺着浴衣下摆,偷摸的往里钻,吓得梨奈一把摁住。
要不是场景不合适,她得炸毛。
余光瞥见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怂怯模样,杀生丸不动声色移开视线,嘴角勾了下。
察觉自己中计,梨奈气鼓鼓的,直勾勾的看着他,试图表达自己的不满。
杀生丸面上沉静冷淡,好似浑然不觉,只不过绒尾十分没眼色的搭在梨奈的腿上,偷摸着蹭着她的肌肤,一副随时准备进攻的架势。
果然杀生丸这家伙是又要蜕变了?梨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有些说不上来。
最后,还是杀生丸技高一筹,梨奈甘拜下风,捏着他的绒尾撒气,顺着他的绒尾往上摸去,又“狠狠”捏了下,直到绒尾在她手中微微打颤才松开口,算是同意了这笔交易。
等会儿还需要杀生丸帮忙进入内城,不能这时候惹毛大狗子。
“你的丈夫是被什么妖怪抓走的知道吗?”梨奈拿出身为巫女认真工作的架势。
春子一听巫女大人愿意帮忙,感激不已:“是、是兔子。”
啊?
兔子?
兔子成精?
想过各种凶猛的妖怪,梨奈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兔子,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麻辣兔头……
啊,好久没有吃麻辣兔头了,有点想念。
不对,兔子的话,难道是兔女郎?勾引男人?
“是,是兔子妖怪,那天我和丈夫从田里回来,遇到一只漂亮的兔子,我的丈夫好心给她了一些白菜……”春子一想到这又忍不住掩面痛哭。
果然是被勾引了啊。微妙的有种不出所料的既视感。
在梨奈和对方交流情报的时候,几只奶狗彻底和附近的小孩混熟,凑在一起玩起了蹴鞠。
“踢这里!”
“汪汪”
窗外,几只奶狗和名叫花子的小姑娘在空地上玩蹴鞠,小大空的男孩子以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