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死有什么区别?
在杀生丸看来,她此刻就是无声的默认,勾起嘴角,手指扫过她的脸颊,蜷缩于绒尾之中平日里清冷的面庞染上娇弱羞涩,白皙如玉的脸颊透着绯色,叫他轻易想起近日来令他愉悦的一切。
气血下涌,杀生丸把她纳入怀中,不是横打抱起,而是托着她的臀部,往上一掂,梨奈红着脸,伸手拽紧他的绒尾,埋在其中恐惧又不安。
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害怕,面红耳赤。
突兀的,杀生丸弯腰把她横打抱起,湿哒哒的绒尾顺势缠绕在她的腰上,来不及反应,近乎本能的抱住他,暗流涌动,被水打湿的半身,精壮有力的胸膛线条曲线分明。
活色生香。
杀生丸低垂着眼眸,眉眼温柔的注视着她,目光缱绻。
指尖轻描淡写的在她肌肤上研磨,似有若无的触碰,心痒难耐,背脊绷的笔直,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脊骨缓慢摩挲,白脂如玉般爱不释手。
谁也没继续开口,却又带着心知肚明。
他缓慢探身,主动撩拨着她,梨奈微微一缩,还未退缩,舌尖被卷起,刺痛传来却无法挣脱,缓慢缠绕,轻微的允吸中带起一丝丝战栗。
不愿被他掌控,梨奈反客为主,察觉到她主动缠上,杀生丸眼中闪过一抹戏弄之色。
……
几只幼犬被扔回西国,随意的处理了下伤口后被凌月仙姬召见。
月光下,面容冷峻的王高坐于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