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刚才听到杨副官的话了,”裴珩之垂着眼睑,神色不明,“不是说禁止信息素外泄么?你这是带头犯规。”
傅东倪不以为然地笑笑:“那是约束下属的规矩,不是约束我的。”她抬头啄了下他的唇,叹着气道,“不过烟酒不能碰倒是真的。”
裴珩之见不得她失落,最终嘴唇还是慢慢蹭下去,贴了贴她:“不抽烟,很难受?”
傅东倪烟瘾不算大,只心烦意乱的时候抽得多。
这会儿见他总算肯主动亲近她,想了想,顺着他的话道:“有点。”
裴珩之对她很容易就心软,别的顾不得深思了,再是不容易他也暂时将这两日来积聚在他心底的不舒服压了下去,担忧地问:“有缓解的办法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