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涌进腺体,裴珩之感觉到后颈强烈的刺痛,他喉咙收缩,压抑着下意识想挣扎的四肢,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但他却希望,这个过程能再久一些。
让他感受她的信息素,更久一些。
等到标记结束,裴珩之几乎完全丧失了行动力,只能倒在她肩膀上大喘着气,身体轻微发抖,水??鞯捻?子漾着脆弱的雾气。
两人都不太好过,傅东倪不过犹豫了下,他上半身的重量就全部往她这边倾斜了。
时间缓缓流淌。
她背脊挺直,如坐针毡,手心都濡湿了,膝盖僵硬地半撑在座椅上,借力给他的同时尽量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裴珩之察觉到她的举动,眸光微沉,适时开口:“将军,我腿软。”
傅东倪推开他的动作一顿:“……”
“将军。”裴珩之再次开口。
傅东倪烦躁应声:“说。”
裴珩之偷偷观察她的表情,语气轻轻:“这台Ihctil是我送给将军的结婚礼物,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