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
裴珩之已经睡过去了,傅东倪只好打横将他从飞行器上抱下来,一边往卧室走,一边对前来迎接的管家吩咐:“李伯,一会儿准备点醒酒药送到卧室。”
她好些天没回来,庄园变化不大。
主卧室已经拆除了当日浪漫的布置,恢复了原本沉闷的装饰风格。
虽然家具摆台这些都没动过,但傅东倪进门后,还是发现了一些和以往不同的地方。
或者说,变得有人气了点。
沙发前面的小茶几上,原本只作装饰的珐琅彩瓶里插满了芳香扑鼻的茉莉;衣柜里挂满了分好类的男士衣物,和她寥寥的几件衣服相对;床头柜上放了个缩小版“Ihctil”的机甲玩偶,玩偶的两条机械腿上还摆着一本嵌了书签的纸皮读物。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看纸质书了。
傅东倪将裴珩之放在床上后,偏头扫了眼书封,不由失笑。
她还以为裴珩之看的是机甲学术研究类的书籍,谁知这人居然在看食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