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东倪看她回得这么快,隐约有了个猜想。
【傅:你这是一晚上没睡么?】
【晏三:-_-】
【傅:季二又发酒疯了?】
【晏三:一个小时前刚将人哄睡。】
【傅:你才是他亲爹吧。】
【晏三:好像是,这声爹他得喊,醒了就让他喊。】
傅东倪笑了笑,没再回,给杨星梧拨了通讯过去,让她准备一下,今天和她一起去薛山制药一探究竟。
没到目的地之前,傅东倪还以为薛山制药至少得是个正规企业,谁知她顺着晏初给她的地址找了半天才在一处小胡同深处找到一家用民舍拼凑的小作坊。
几间打通的民舍只露出两个小门,偶尔能看见里面穿梭着来往的工人,最中间挂了个牌匾,潦草地写了“薛山制药”四个大字,边角都是破损的。
杨星梧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这种小作坊生产出来的药品,真的合格吗?”
傅东倪关心的不是这个。
她一面让杨星梧上前去敲一敲那扇旧得发黑的门,一面拿出通讯器,亲自联系了首都星B区警务总署的人。
接通讯的是B区警务署的副署长,傅东倪以“薛山制药藏有违禁品”为由,开门见山地提出让他调一批人带着搜查令过来。
没想到这位署长一听到“薛山制药”的这几个字,语气一下就变得为难:“傅将军,我这边调派人手一点问题没有,但关键是薛山制药不归我们管,您不知道,那块儿是褚云阳子爵的辖区,他是A区警务总署的署长,我们B区不好插手。”
“褚云阳子爵?”傅东倪勾着唇,脸上却毫无笑意,“这一茬接一茬的,还真是环环相扣啊。”
她没再为难这人,挂了通讯。
想来走公的是走不通了,那只能走私的。
这时,民舍的正门口传来一阵嘈杂。
傅东倪抬头一望,发现杨星梧正被几名大汉架着往外扔:“去去去,哪儿来的小鸡崽子!说了不让进还硬闯,赶紧滚远点,别碍眼!”
杨星梧不服,用了技巧挣脱:“都是开门做生意,怎么还有赶客的道理?生意不想谈了?”
其中一名大汉嚷嚷道:“我们这儿的货都是非卖品,从不谈生意,你要再不识好歹,我就立刻报警,不想吃劳饭就识相点赶紧滚!”
杨星梧还欲再说,被后面的傅东倪拉了下胳膊。
她回过头,背对那群大汉,压低了声音给傅东倪汇报:“将军,这里绝对有问题,刚才我不过走到楼道的货箱堆积处,就闻到了怪异刺鼻的血腥味,而且那些货箱用的也不是普通的材质,都是耐抗能力S级的金属。”
傅东倪冷笑:“席延还真是下了血本。”
“那咱们还查下去吗?”杨星梧忧心忡忡,“警务署不帮忙的话,如果以军部的名义调查,很可能会打草惊蛇。”
傅东倪目光森寒:“我们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
“啊!”杨星梧惊呼一声,“席元帅哪儿来的消息?”
傅东倪最后看了看还杵在门口的几名大汉,眯了眯眼,没再多做停留:“褚云阳是A区警务总署的一把手,我以为B区至少不受他控制,没想到也被安插了眼线。要想继续查下去,得另想办法了。”
杨星梧眼睛一亮:“将军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吗?”
傅东倪没说话,从兜里摸了支薄荷烟出来,火星燃烧,她吐出一口烟雾:“他们给席延的机甲舰队供货,总要交货的不是吗。”
拿不到警务署的搜查令,薛山制药又禁止进入,既然没办法进,那就只有等他们出来了。
晏初发给她的清单上面写了明确的交货日期。
按照频率来看,接下来的交货时间大约是一周后。
商定好计划,杨星梧开了飞行器的舱门,问她:“将军,接下来回军部吗?”
“不去了,去……”傅东倪停顿了下,本来想说去她自己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