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掉这婚,几乎不可能。
对方示意得如此明显,她没道理装听不懂。
“班长说得是。”
傅东倪将手腕上搭着的睡衣扔向一旁的琥珀色沙发,修身的马甲将她的腰线衬得细致紧实,她探出手,拿遥控器关了房间大灯,只余床头一盏色彩昏黄的小台灯,模模糊糊的光线,不认真细瞧,连对方的脸都看不真切。
裴珩之顺从地躺倒。
任由傅东倪冰凉的手指摸上他的耳廓,随后慢慢往下,在他后颈的腺体处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这地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露骨地碰,裴珩之呼吸乱了,猝不及防加重的力道刺激得他肩膀都在细微发抖。
未等他缓过来。
傅东倪的气息在上方笼罩住他,温软的唇蓦地压下,没急着进攻,似乎只是想先试探他的反应。
唇与唇相贴的刹那,空气中那股清甜的味道愈发浓郁。
裴珩之用行动回应了她,舌尖往深里探。
对方的唇齿间都是香淡的红酒味,为那张冷欲的脸添了几分烟火气,有种蛊惑人心甘情愿沉溺其间的魔力。
开了这个头,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上好的衣料一件件悉数扯下。
到这种时候,傅东倪才惊觉,100%的信息素匹配度,的确是有说法的。
她很少被Omega的信息素影响到情绪,可裴珩之的信息素,仿佛照着她印刻进基因里的喜好分化,居然是她很中意的荔枝味儿,清冷鲜甜的果香调,反而能悄无声息勾人兴致。
傅东倪轻轻喘了几声,恍惚听见Omega声线变了调,很低地无意识在念她的名字。
她不过随意推波助澜,对方就敏感到了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