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掀起眼皮,眼尾还带着刚睡醒后的红痕,“是怕我饿?”
裴珩之被她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得脊椎发麻,只得硬着头皮点头。
“那也不能当做你大早上亲我的理由,”傅东倪视线从他身上滑了一圈,很慢很慢地,声音也有了些不同于刚才的喑哑,“没人告诉过你Alpha早上是不能乱撩的吗?”
说着,她有意无意地抬了下腿。
裴珩之:“……”
他没想撩,刚才的举动纯粹只是发自内心。
但如果真这么说,似乎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
裴珩之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被窝里烫得吓人,他喉结滚动,语气强自镇定:“那你……怎么才能好?”
傅东倪愣了愣。
原本她也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人居然还真正儿八经地想安抚她。
逗他的头已经开了,她干脆嘴角蕴了些笑,顺着他的话反问:“你说呢?”
裴珩之有点骑虎难下,在她的逼视下,脖颈都开始发红。
如果不是他和傅东倪一会儿都有事,他觉得哪怕是大早上也没什么不可以。
可昨晚宫里发生那么大的变故,陈院长和沈时舟都在场,恐怕也被吓得不轻,他于公于私都得亲自去研究院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