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东倪稍稍松了口气:“刚才有点疼,现在不疼了。”
裴珩之收了药箱,抬手抚过她的脸,淡金色的眸子深深望着她,沉默好一会儿,才说:“那你下次小心一点。”
傅东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头“嗯”了声。
上完药,她将飞行器设置成自动驾驶模式。
“我休息一会儿,”傅东倪揽过裴珩之的腰靠过去,将下颌搁上他清瘦的肩膀,模样困倦地阖上了眼,“到地方了叫我。”
她是真的有点疲惫。
连日发生的变故让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知道这些散沙似的事一定有东西能够将其串起来,但遗憾的是她直至今日都没找到那条贯穿始终的线索。
裴珩之挺直背脊,让她能靠得更舒服。
他低了低眼皮,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定在她被烟头烫伤的那只手上。
昨晚宴会厅发生那么多事,也没见她如此失态过。她和武器集团的人会面,想来也不止见到了林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