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一样,他也就和她们玩玩,打打婚前炮。”谢雅慧最后做了个总结,一锤定音。
话虽是说的刻薄,但里面不也有几分艳羡,毕竟,安世宇这种花花公子,连打婚前炮也没找上她。
方从缘和谢雅慧认识虽不久,知道她这人固然嘴下不留情,但有一点好,从不屑于撒谎,她既然说出口了,那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
后来方从缘留心这件事,还专程去锦江酒店偷偷摸摸的问了问,总算是坐实了这桩“八卦”,自此,安世宇就被方从缘从备选名单里彻底剔除了。
她可没自信和一个幼时就定下婚约的白富美抢男人,至于当婚前炮|友这种事从来就不在她的考量里。
第七章 现下坐在方从缘身边心猿意马的安世宇哪能料到,他早在三年前就被谢雅慧揭光了老底儿。
方从缘想的很清楚,等她出来工作了,安世宇早和自己的白富美未婚妻成家了,哪来的空闲时间来搔扰自己。
再说,安世宇也不见得真喜欢她,估计是想蝉联三届冠军吧,连泡琼大三届校花的名头传出去也挺风光不是,配得上他盛远公子爷的身份。
“可我现在真没心思谈恋爱,我家里的情况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妈还指着我以后养家呢?”
话没说罢,方从缘伸手便去拿放在桌边的专业书,可指尖还没触到那扉页,就被安世宇摁住了。
她欲挣脱却不得,伸出左手想要扳开安世宇的手掌,这人却耍流氓般将她两只手都握住了。
方从缘有些恼了,睁大眼斜瞪眼前人,面上的笑也端不住了,一贯上翘的嘴角都敛了不少。
她本是恼怒,却偏生了双桃花眼,这一瞪人,不像是发脾气倒像是抛媚眼,眼波流转间光华熠熠,称上颊边因怒气晕染出的桃红,比之窗外落日晚霞的美景也不差分毫。
安世宇只觉魂儿都去了几分,对于把方从缘泡到手的执念更甚。
方从缘一看他这幅神魂授予的银|荡模样,登时暗啐了自己一口。
明知道这人不安好心,自己偏生还假借发怒朝着他抛媚眼儿,心里暗叹这凡事一旦养成了本能反应还真不是样样都好,这不就遭殃了。
她一贯装腔拿调的模样做惯了,现在想发怒竟然也不知该如何。
摔书?拍桌子?破口大骂?统统不行,这些事做出来多丢分,跟个泼妇似的,实在是有损她的形象。
“敢情你还草心养家?”安世宇第一次听说有人回绝他的追求用这么蹩脚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