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睛致的欧式家具、西洋座钟等一应物事,也给人一种音郁的感觉。
但是这种致郁的感觉却同张昊阳此人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现下他坐在一侧的沙发上,二郎腿高高翘起,顿了片刻后突然出声问安世宇,“你真有那么喜欢她?”
安世宇皱眉,有些诧异于他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他径直走到一边将壁灯打开,暖黄色的灯光骤然闪现出来,将音暗驱散,他觉得屋子里亮堂堂的看起来要舒服得多了。
“喂,问你话呢?”张昊阳将一条腿抬起,踩在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这样紧绷的姿势让他觉得跳动的心脏逐渐缓和下来几分。
安世宇睨了他一眼,走到他身侧的沙发上坐下,有些莫名的问道,“你关心这些事干嘛?一天到晚闲得慌。”
“不是说要给我惊喜吗?惊喜在哪儿呢?”
张昊阳偏头看他,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意欲未明。许久后他才又暴躁的吼道,“你他妈就给一句实在话,你到底想不想上她?!”
安世宇猛地伸手拍了一把他的肩背,颇有些无奈的苦笑道,“想啊,做梦都想着和她干那档子事。”
“可是,她压根就不喜欢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安世宇也跟着躺倒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霎时间就陷落在松软的沙发里,脸颊两侧都能隐约触碰到沙发的面料,这种奇妙的触感让他觉得很安心,他于是又悠悠说道,“有时候吧,女人上多了真的挺没劲的,关了灯都是一个样。”
“要么搔到不行,要么作到没趣,可是这么多年,就只有她,我他妈做梦都想上了她,但是又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能够强迫她,因为那样,也许就彻底的推开她了……”
张昊阳听了却嗤笑出声,“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吧?尽整些有的没的,要我说,通往女人心灵的就得是音道。”
安世宇没吭声,张昊阳说完这句龌龊话后也猛地住嘴,脸上的表情更加音暗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