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深谙其道。
高级的聊搔从来就不是把话题往性上面靠,那样太低俗,而应该是不露痕迹的狂拍马屁,并且让人体察不到恭维的感觉,只觉自己飘飘然如羽化登仙,分分钟就能拔|?湃仗臁?
“你也很聪明。”心情好了,高显玉也不吝啬于一句夸赞,虽然他往日里自视甚高,一贯是瞧不起人的。
“那是,我可是天天吃鱼头补脑呢,能不聪明吗?”
说罢,方从缘不待高显玉再次开口,乘胜追击发动二次攻击,“显玉,你吃晚饭了没啊?”估计这些研究狗都挤不出时间来吃饭。
“还没。”
“哎,要是我们学校就在立大附近就好了,我给你煮鱼头汤喝,我做的可好吃了。”方从缘暗自琢磨着下次去厂子里得向她妈请教一二了。
以前在长山镇,鱼头都是没人要的,方秋菊每次就去菜场捡一大堆回来烧菜炖汤,吃的方从缘闻到鱼腥味儿都能吐了。
但有一点不可否认,熟能生巧,方秋菊炖的鱼头汤那是真好喝。
“恩。”
“显玉,那你快去吃饭啊,不然对胃不好。”公交车到站了,方从缘忙拿起座位旁的小布包起身下车,“有时间再聊。”
约莫过了半分钟,电话那头才传来挂断的“嘟”声,方从缘关上手机,心情大好的朝寝室走去。
聊搔,让苦憋的男男女女心情转好。
时光如水,半个月的时间倏忽而过。
自从上次被孙建恶心到了,方从缘每次去给孙瑶补课前都会提前给李阿姨打电话,拐弯抹角的问清楚孙建在不在,时间上也把握的恰到好处,绝不会在任何饭点时刻逗留在孙家,如此这般,倒是没再碰上过孙建。